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一些交了钱的举子脸上露出同情,更多的人是幸灾乐祸。
忠伯气得浑身发抖。
“你们这是抢劫!”
刀疤脸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块黑漆漆的腰牌,在忠伯眼前晃了晃。
“看清楚了,我们是顺天府的。”
“在京城跟官府讲价,我看你是活腻了。”
他身后的几个同伙围了上来,手都按在了刀柄上。
其中一人伸手就要去推搡陈凡的胸口。
“小子,磨蹭什么,快拿钱!”
陈凡动了。
他没有后退,反而上前一步,避开了那只推来的手。
他的声音响起,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码头出口。
“《大夏律例》,二百七十一条。”
刀疤脸的动作一顿。
陈凡看着他,继续开口。
“非吏而着吏服,非军而佩军械者,杖八十,徒二年。”
他的声音提高了一些。
“假冒官差,于关津渡口,勒索商旅游子,银一两者,杖一百,徒三年。银十两者,斩立决。”
字字句句,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那些原本畏缩的举子,此刻都抬起了头,眼中放出光来。
陈凡的身上,一股无形的气势散发开来。
他暗中催动了系统,开启了最低限度的【威压】。
刀疤脸感觉眼前的书生,忽然变得像一座山。
他额头上渗出冷汗。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老子就是顺天府的!”
陈凡没有理会他的叫嚣。
他伸出手,快如闪电,一把扣住了刀疤脸拿着腰牌的手腕。
那手腕被铁钳夹住一般,动弹不得。
“顺天府外班衙役,腰牌以黄铜所铸,刻‘顺天府’三字,背面有当值司房与个人画押。”
陈凡将那块腰牌夺了过来,举在半空。
“你这块,黑铁所制,字迹模糊,背后光滑如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