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不经心回头,璀璨灯光中,她正跟身边两人低声谈笑,神韵灵动妩媚,比光影更灼目。
现身晚宴的一般女士居多,却也有不少男士的目光频频聚焦宋栖棠。
“宋小姐可真漂亮。”詹晓冬顺着他视线看向宋栖棠。
难怪詹晗那么嫉妒宋栖棠。
有的时候,女人根本不必做什么。
哪怕生着一张极美的脸,也足够无形中拉仇恨。
“从小就非常漂亮,洋娃娃一样,让人看了就想亲近她。”江宴行唇尾翘起浅弧,“不过这话别当着她面说,她容易骄傲。”
语气虽然淡漠无澜,但那股宠溺溢于言表。
詹晓冬闻言恍惚,心里又是一阵难捱的落寞蔓延,半晌,轻声感慨,“你真的挺喜欢她。”
江宴行哼笑,嘴角微弯,视线转向展台。
“阿行……”詹晓冬欲言又止。
台上宋栖棠的手镯开始竞拍,江宴行淡然举牌,喊出价额数目后没看詹晓冬,“如果是詹晗的事,她会继续留HJE,,只要她有心,断了右手还能用左手设计,何况宋栖棠不会放过她。”
“假如是‘其他事’,你最好别开口,我的耐心有限,不会每次都好言好语解释大段。”
詹晓冬有苦说不出,叶鹤之的生死是她最关心的事,可她现在还希望得知他更多的音讯。
“你之前承诺,今年所有事情能尘埃落定,真的?”
“阿行,我想和他到其他城市生活,反正他的身份一旦暴露也不适合再待这里。”
“詹家的情况你晓得,我实在没办法再面对那个变态。”詹晓冬小声恳求,“我想听他说说话。”
江宴行毫不动容,再次举起手中的牌子,“你要是不怕害死他,可以大声嚷嚷。”
詹晓冬的手指僵得发白,自己也觉得要求得好没道理,偏生忍不住心底蠢蠢欲动的渴望。
这场竞价进行过三轮,最终一锤定音。
江宴行果然用一千万标下手镯。
他漠漠侧眸,宋栖棠又拿六百万拍了枚宝石戒指。
拿他的钱做慈善,真是“精打细算”。
余光里,有道隐晦的眸光频繁掠过自己周身。
江宴行警觉地敛眸,扫到两排之后有陌生女人鬼鬼祟祟偏过头。
记忆在脑海循环一遍,他确定自己不认识她。
千万手镯落詹晓冬手中,周遭一片此起彼伏的惊叹声。
詹晓冬拘谨地挽住他胳膊,“你用不着拍这么贵的东西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