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别的用处。”江宴行拍了拍她手背,低低道:“我稍后要走开一阵子,等我回来再拿镯子。”
这种宴会的安保理论上无懈可击,但不排除发生其他变故。
詹晓冬颔首。
片刻后,那个偷觑江宴行的女人起身去洗手间。
江宴行等一分钟左右也起了身。
——
江宴行原本是想半路截住对方。
可女人却并未进洗手间,反而站露台打电话。
周边很安静,交谈声便听得格外清晰。
“美娟,我不是跟着孙太太参加慈善晚宴吗?你猜我碰见谁?”
“……关慧娴的儿子!人家如今是江家的三少爷!但好像惹出了不小的祸事。”
“关慧娴居然真找上豪门把自己嫁了,可惜结局不好,听说疯了……活该,谁要她爱拜金?”
不知后头聊到什么,女人的音量渐渐变小,断断续续得听不真切。
江宴行干脆斜倚着墙壁等待。
其实他此前从未察觉过关慧娴的异样。
一来相处不多,二来也没太关注,但宋栖棠那天透露的信息,却令他莫名挂心。
江御那边打探不到真实情况,关慧娴疯癫更无从谈起。
既然遇到关慧娴熟人,不如聊两句。
过大概四五分钟,女人捏着手机走出来,猝不及防与江宴行打照面,她吓得差点惊叫。
“江先生?”她的表情管理瞬时乱套,心虚气短地讪笑,“您怎么在这儿?”
江宴行抬步,逼她一步步返回黑暗的区域,“你认识我?”
“当然,您是江三少。”罗芳容忙不迭回答,脚下踉跄,险些没站稳。
眼前的男人身材高大,气势凛然,一看就知非善类。
罗芳容心里直打鼓,暗自思量刚才说的话有没有被江宴行听到。
果不其然,江宴行挺拔的身躯堵住罗芳容出路,颀长身形迫近她,“你认识我母亲?”
罗芳容一惊,不假思索否认,“没有!”
江宴行淡漠开口,“要我再回拨你刚刚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