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品,我们终于有外甥孙女了!”
她激动地抱住庄儒品,“夭夭真是棠棠的女儿!”
庄儒品微怔,随即如释重负笑起来。
“怪不得我也那么喜欢夭夭!”
宋栖棠对他们的欢喜恍若未闻,睫毛都不眨凝定检查报告。
生怕自己动一下,这份来之不易的恩赐便化为乌有。
“我不是做梦吧?”她咬唇,湿热的水汽堵塞鼻腔。
江宴行抿唇,起身抱住宋栖棠,“不是梦。”
“她是我们的女儿。”他扣紧她单薄的肩膀,唇齿抵着她耳廓,“宋南乔,就是我们的亲生骨肉。”
宋栖棠低低呜咽,回忆那几年的悲苦,猛然一拳拳砸在江宴行胸口。
沉闷的响声单调回**胸膛,伴随女人嘶哑的怒骂,“畜生,都怪你!”
江宴行任凭她发泄,心脏剧烈抽搐,眼睛红得犹如困兽。
“对不起,是我不好。”哪怕明知她听不进,他也一遍遍不厌其烦重复。
庄儒品的内心难掩酸涩,狂喜过后又忍不住愁上眉梢。
夭夭的身世真相大白,后续必然得相认。
怎么认,几时认。
需要好好商量。
江宴行与宋栖棠未婚生女,而且夭夭是狱生子。
这石破天惊的秘密一旦传出去,肯定引爆星城的八卦圈。
以夭夭目前的心智,能否消化自己复杂的身世?
其他人如何看待夭夭?
塞伊达跟他对视一眼,等宋栖棠渐渐平静,表达了自己的担忧,“眼下的情形,是不是暂时不相认,比较好?”
江宴行没松开宋栖棠,黑眸跃过细碎的微光,沉默片刻,看向她。
“你怎么打算的?我尊重你的选择。”
宋栖棠握紧报告,水膜笼罩的黑瞳渐渐清明,显露出罕见坚决。
一夜之间,她从夭夭的姨变成生母。
“在我没能力堵上所有媒体的嘴之前,夭夭只是我的外甥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