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所谓的远香近臭,拥有不懂珍惜,失去才追悔莫及。
宋栖棠懒得再听阮秀珠的动态,“码头那边怎么样了?何峥嵘始终不肯说实情?”
“恐怕会需要江先生的帮助,他的嘴巴很紧,即使被打得半死不活也拒绝交代。”
宋栖棠已经没太多耐心应付何峥嵘,迫切希望一切谜团早点水落石出。
“既然我们仁至义尽了,那交给江宴行的人,我就不信他意志力再强能强得过药。”
——
餐厅是夭夭挑的。
她被招牌菜咕噜肉所吸引,央着江宴行发定位通知宋栖棠。
江宴行发完定位,夭夭正兴致勃勃看菜单,遇到不会读的字就直接看图。
明亮灯光透过编萝式样的灯罩偏斜,星星点点洒夭夭乌亮头顶。
江宴行打量她津津有味看图片的小模样,越看越喜爱。
他不是喜欢小孩的性格。
以前在宋家得处处照顾宋栖棠,除此之外的孩子都让他觉得麻烦。
可自己的种,终归不一样。
这小家伙五官生得精致,又贴心又懂事,让做爸爸的恨不得把天上星星都捧给她。
“江叔叔,你干嘛老盯着我?”
夭夭转了转眼珠,臭美地猜测,“肯定是我太漂亮。”
“对,夭夭真的很漂亮。”
江宴行忍俊不禁,看到其他食客的孩子点儿童冷饮,他也让服务员上了一份。
“明天开学,期待新学校吗?”
“期待的。”夭夭翘起嘴角,像只等着被投喂的猫咪。
“进新学校,我能交到更多好朋友,我最喜欢交朋友!”她开朗健谈,说着说着又聊起国外念书的日子,眉梢眼角流淌俏皮笑意。
江宴行被她绘声绘色的描述打动,凝视她笑容甜美的小脸,不自觉有些走神。
宋栖棠把他们女儿教育得很好。
言谈举止落落大方,看不到半分卑怯。
“江叔叔,”夭夭忽而凑近他,小手遮嘴边,“你是不是真的喜欢糖糖?”
江宴行勾唇,凉水般的嗓音流泻喉骨,“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