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拖长音调应声,笑眯眯地瞅他,“我就知道你在追她。”
江宴行挑眉,“那你欢迎我追她吗?”
“欢迎呀,你比糖糖身边那些追求者都要好,一起逛街,你都不让糖糖拎东西。”
服务员送来儿童冷饮。
夭夭见到自己喜欢的蓝莓汁很开心,连忙插好吸管开吃。
江宴行想了想,故作不经意地问:“你姨的追求者要她拎东西?”
“也不是,”夭夭思索会儿,不晓得如何形容,支吾着开口,“反正他们都没你体贴。”
江宴行笑笑,替她将芒果分成小块,靠回椅背看向门外。
不多时,宋栖棠的身影进入视野。
夭夭朝她招手,“糖糖,这里!”
宋栖棠绕过过道,坐在江宴行提前为她抽开的椅子。
“点什么吃了?”
“夭夭点的。”江宴行抬起下巴示意夭夭,“她爱吃咕噜肉。”
“一天到晚肉食。”宋栖棠抑郁地蹙眉,打量吃芒果丁的小丫头,“你……回家称体重,胖了得减肥,不然跳舞难看。”
夭夭尚未说话,江宴行倒接茬了,“夭夭跳的什么舞?”
“民族舞。”夭夭做个手势,突然心血**瞥向宋栖棠,“糖糖,我想学伦巴,电视上可好看。”
宋栖棠不假思索拒绝,“民族舞还没学出门道,你就想伦巴?不行,明年再考虑,做事三心两意最要不得。”
夭夭嘟了嘟嘴,“好吧。”
江宴行看她郁郁寡欢的样子,眉峰几不可见拧起褶皱,低声劝宋栖棠,“同时学两门也不是不行。”
夭夭眼睛一亮,觉得自己的心愿又有实现的希望。
宋栖棠斜睨江宴行,脸上没什么温度,“不行。”
“她现在需要适应国内的教育模式,哪儿那么多心思学跳舞?再说她典型的三分钟热度。”
夭夭的肩膀垮下去。
江宴行轻咳两声,算大致了解宋栖棠的教育理念了。
他们的思维维度不在同水平线。
夭夭吸一口蓝莓汁,“行吧,我今年把民族舞学好,明年再学伦巴!”
话落,她忽然瞳眸亮闪闪望向后方,语气充满向往,“我想要,江叔叔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