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浪而轻挑。
这是个没有心的女人。
自己于她而言,顶多只是新鲜感维持得稍久一些的小白脸。
谈书亦心口闷痛,发出自己都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好。”
——
深夜时分,许崇年跑去与新找的小情儿快活。
江连翘洗完澡,百无聊赖斜倚着贵妃榻。
她同许崇年各玩各的,虽然前阵子打过一架,后来又重筑了貌合神离的假象。
外头飘起淅沥小雨,弥散路灯华美的灯罩,犹如薄薄的尘埃飞舞。
江连翘瞧着出了一会儿神,从茶几上拿起手机。
纤细的指腹划过通讯人名单,在谈书亦的名字那一行几不可见微顿,尔后若无其事移开。
通讯录从首位划到末尾,最终拨通曹娜的号码。
“副总,这么晚了,您有事交代吗?”
江连翘单刀直入,“你还记得自己四年前应酬客户差点被强,谁救了你?”
曹娜默了默,“您。”
“那就行,我没救白眼狼,眼下你报答我的机会来了。”
江连翘低笑,“下个月,我会转一笔款子到新开的私人户头,户主名是你,这秘密谁都不知道,你把十分之七交给我姨婆,其余的自己拿着。”
曹娜语调低沉,“您怎么了?”
江连翘半真半假开玩笑,“交代遗言。”
说完,不等曹娜追问便挂断电话,调成静音。
凉凉的风透进卧室,持续旋出半弧的手机衬得风也有了嘈声。
屏幕显示着曹娜的备注。
江连翘视而不见,慢条斯理品尝红酒。
等酒液快抵至杯底,她拉开贵妃榻的底层抽屉,抽出一张被揉皱过的纸。
H开头的病历单赫然入目。
她阴狠一笑,不疾不徐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