闸门的电力不可小觑,那人重伤下被卷进去,恐怕是凶多吉少。
宋栖棠掀眸,飘忽的视线锁定江宴行,“你打他哪儿了?”
“我的枪法一向很准,虎口,根本不会要他命。”江宴行淡然笑,虚抱一下她,温热的唇瓣抵着她耳珠,“放心吧,先带孩子回家。”
宋栖棠垂眼,指腹若有若无碰了碰他受伤的地方,“你只有这里吧?”
江宴行心领神会,“你信我。”
周围一片兵荒马乱,这三个字却像镂刻进宋栖棠的心底。
喧嚣的心顷刻间清静了。
她迟疑两秒,放空了思维,环住江宴行的腰,“嗯。”
江宴行埋在她脖颈处深深呼吸,突然把自己那串小叶紫檀褪下来塞进她裤袋,低声嘱咐。
“好好收着,会有人联系你,我还不能完全相信警方。”
宋栖棠眼皮一跳,顿时想明白了珠串的秘密。
她缓过胸腔那股腾起的异样情愫,“你……你就当去体验下生活,看在你救了我们的份儿上,我会帮你找个好律师,反正你有钱。”
江宴行冷嗤,“老子自己就能当辩护人,用得着你挂羊头卖狗肉?”
“行了,我先和他们回警局,好好照顾孩子,起跃那边慢慢玩。”他推开宋栖棠,含笑看了一眼夭夭,朝巡逻车的方向稳步走去。
夜幕低垂,勾勒他挺拔的背影,他低头用手帕拭掉手臂的血水。
宋栖棠静静目送,猝不及防忆起那一年的师大夜市。
他用自己的手替她挡下火锅。
——
回家里将近凌晨四点。
所有人都很累。
宋栖棠将昏昏欲睡的夭夭送进卧室。
孩子心大偶尔是好事。
车上的时候,夭夭还黏着她哼哼唧唧,吐槽江竞尧是坏蛋,后来又担忧江宴行会被抓,最后流起了口水。
宋栖棠确认她没受伤,心里吊着的大石头总算安然落地。
安顿好夭夭,宋栖棠在她床边坐着失神。
江宴行肯定不会再让江竞尧出来兴风作浪,江御卧病在床,江连翘又看热闹不嫌事大。
起跃如今群龙无首,的确是能拿下的好时机。
但江宴行……
她捏了捏眉心,再看向夭夭,小姑娘搂着江宴行送的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