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忙了一天怎么不饿?”夭夭揭开盒盖,看了眼若有所思盯着窗外的宋栖棠,恍然大悟,“你是不是太伤心,感觉不到饿?”
江宴行失笑。
其实江连翘的死对他而言,没多大感触。
即便都姓江,终归并非一个妈生的。
然而女儿这么想,他也没刻意解释,顺水推舟承认了。
闻言,宋栖棠这才瞥向他。
车厢里光线昏暗,漂着或深或浅的霓虹灯粒。
她深邃的目光匿着暗芒,如天幕远处幽若的星辰。
江宴行的眸子扫过后视镜,衔接上她的,“今晚想吃什么菜?”
宋栖棠敛眸,百无聊赖拌了拌冰激凌,懒洋洋揶揄,“你做饭?”
身边的夭夭立刻惊奇道:“哇,爸爸,你会做饭?”
“会。”江宴行控着方向盘转了一圈,低头看外面的路况,笑笑,“夭夭爱吃的,我都会做。”
夭夭开心的拍手,“有你给我当爸爸真好。”
江宴行笑了笑,又看宋栖棠一眼。
宋栖棠嘴角几不可见勾起。
——
江宴行在九塘区的公寓换了一套,不再是当年宋栖棠求他的那所。
夭夭上个周末本要到谢家玩,但江宴行要她来公寓,宋栖棠也没反对,她就放弃了谢廷。
玄关放着一大一小两双粉色的女士拖鞋。
夭夭穿上小的那双,啪嗒啪嗒进客厅。
来过几次,她对公寓的布局已相当熟悉。
坐到沙发上,自顾自抓起遥控器,对电视说了句话。
屏幕很快显示动画片的镜头。
江宴行放下车钥匙进了厨房,
宋栖棠有点累,随手把包搁在茶几,柔声嘱咐她,“你乖乖看电视。”
夭夭的注意力全被动画片吸引,眼皮也没抬,“知道了。”
宋栖棠找到厨房。
江宴行正取袖扣,听见脚步声,眉目透着轻佻,“饿了?”
宋栖棠一哂,“我来看你有没有吹牛,免得害我们食物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