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遂砚没说话,他已经有长达两年的空窗期了。这两年里,他把时间都放在接受从一名舞台剧演员转为幕后编剧的落差上,身边数不清的女人往他身上扑,图钱的图长相的图资源的。谈恋爱太劳神费力,他目前并没有这个打算。
“不敢直说,别耽误我找别人。”她嗤笑一声,转身欲走。
蓦地,周遂砚一把捏住她的手腕,将其推过去,反手抵在门上。温妤手腕上的翡翠手镯不经意间与门框撞出清脆的声响,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向那手镯,确认没磕坏,压下脸瞪了他一眼。
他再次提醒:“你喝多了。”
今晚,温妤早就做好了堕落的准备,她的唇瓣轻轻掠过他的喉结,一路游移至耳畔:“我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如果不保持清醒的话,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痛了。
温妤还没反应过来,工装裤被他褪了一半,他的手游离在她身上,每处茧擦过她柔软的皮肤,使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随即,周遂砚的唇靠了过来,落在她的眼睛,鼻子,下巴处,唯独不会落在嘴唇上。
他的前戏做得很足,体验感极好。
温妤身上的衣服早已不翼而飞,可他却衣冠楚楚得不像话,甚至只是衬衫微微凌乱。她瞬间觉得不公平,作势去解他衬衫的扣子。他勾起一抹更深的笑,捞起她回房间,将她丢到床上,自己主动把碍事的衣服扯了,倾覆上去。
从头到尾两个人都没有说过一句话,温妤的呼吸随着他的力道一深一浅,她仰着头,望着天花板愣神。
“你跪在床上,抱着我做可以吗?”她冷不丁提出这个要求。
周遂砚照做不误,她两条腿缠着他线条流畅而紧致的腰,胳膊环住他的脖颈,死死地盯着对面那扇紧闭的房门。
她又想起了贺君珩,他的好与不好,电影画面一样在她的脑海中播放。清澈而咸涩的眼泪,仿佛断线的珍珠,一颗颗从她的眼角落下,精准地砸在周遂砚的肩膀上。
他瞬间兴致全无,结束动作,拾起地上的裤子随意套上。今夜明明是她先招惹自己的,现在反而像是他在强迫和委屈她,真没劲。
真的没劲透了。
门发出一声闭合的响。
温妤一个人躺在那张大床上,她没有清洗,也肌软无力,索性就这么无声地躺着。
那未完全消散的酒意一波波轻拂回来,她的眼帘似挂上了千锤,每一次尝试抬起都变得愈发艰难。意识的边缘逐渐溶解进周围的黑暗里,她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进入了睡眠。
第12章红楼梦
那天过后,温妤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见过周遂砚,彼此也没再联系过。
她还是照例上下学,闲暇之余去梦屿酒馆当驻唱,平时也会接点快递代
拿和代课之类的小活干,以少积多。
室外的蝉鸣声此起彼伏,扰的人心烦意乱。寝室的空调无法制冷,黎虹向宿管阿姨报修了一个月都还了无音信,她用薄薄的书本手动扇着微乎其微的风,苦不堪言地吐槽道:“热死了,这学校门口的花换了一茬又一茬,看不见的地方就不舍得花钱是吧。”
温妤很怕热,此时已经热的脑袋有些发昏,说不出话。她略显烦躁地放下手机,打开衣柜翻衣服,准备去洗冷水澡。
真的要热死过去了。
黎虹见她去洗澡,她便起身去洗手台洗了把脸。梁秋也是这时候打电话过来的,铃声响了有一会,黎虹才急急忙忙出来接通。
“黎虹,你在寝室吗?”
“我们都在呢。”她轻柔地拍了拍素净的脸蛋,问:“怎么了?”
“能来校门口帮我搬一下东西吗?”梁秋顿了顿,嗫喏道:“和男朋友分手了,东西我全带出来了。”
黎虹有些惊讶,她知道梁秋谈了个大她很多岁的男朋友。那男生平时对梁秋有求必应,甚至当初说租房子,他在学校周围直接买了一套,就是为了能够让梁秋方便上学,怎么半年不到这场恋爱就潦草收场了?
“好,我现在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