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又从家族子弟中挑选忠诚老实之人,专门负责打理外院事务。
此前谢家田庄、钱庄、米粮铺、工坊等因故停业,在谢星寒打理下重新开业,一切竟然有序运转。
她甚至拿出谢家田庄粮米,供家族中贫困孩童读书。
谢家在谢星寒料理下呈现出另一种面貌。
谢家另外的主事者却是下场凄凉。
此刻,巡天司大牢。
谢渊坐在干草铺上,看着窗外雨珠连线般落下。
尽管住的是巡天司最好的牢房,手脚也未上镣铐,但谢渊的心早就困在牢中。
从风光无限的江州别驾道囚犯,巨大心理落差让谢渊难以承受。
更何况,不知道等待谢家和他的结局究竟是什么。
吱呀!
门开了,五大掌旗使之一的朱雀走了进来。
在她身后,还有两名巡天使,手捧笔墨纸砚,表情凝重。
“谢渊,老实招供,一切皆好。”
招供?
谢渊身子后仰,眯起眼睛盯着朱雀:“我谢渊已经说了,水师之败全在于筹划不周,愿意承担一切罪责---”
水师之战,谢渊充其量只是协助,真正的主事者是谢虎山。
谢虎山已经畏罪自杀,他谢渊承担罪责有限。
大不了就是一个流放塞北!
而塞北有族弟谢破军照拂,再差也查不到哪儿去。
谢渊打定主意,心中淡然。
他甚至连正眼都没瞧朱雀。
作为士族,与生俱来的骄傲让他不屑于和这些酷吏辩论---
“谢渊,我说的不是江州水师之败,而是十年前的案子!”朱雀声音凝成一线,送入谢渊耳朵。
谢渊止不住一震!
十年前的案子,才是对方真正来意。
难道,人皇要重启当年旧案?
谢渊大脑急速运转,正在寻思对策之时。
门开了,两个赤身露体的少年被抓了进来。
这两个少年正是谢渊的两个儿子。
“俊儿、兵儿---”谢渊失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