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啸爆发出一声惨叫。
“啊——!!!”
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
齐清竹的动作并不算特别快,却异常稳定、坚决。
她没有瞄准要害,基本上只冲着吕啸的手脚打。
——如果唐雅还是不愿分手,至少最后几个月里,断手断脚的吕啸也没办法打人了。
人生最后几个月,齐清竹想清静点,不想死前还为闺蜜担心。
——至于她死后唐雅怎么办,就和她没关系了。
“别打了!救命啊!杀人了!”
吕啸的惨叫和哭嚎混杂在一起,涕泪横流,在沙发上翻滚躲闪,狼狈不堪。
卧室的门被猛地拉开。
唐雅原本带着期待和一丝委屈等在门后,等着听吕啸低声下气的道歉。
可传入耳中的,却是男友撕心裂肺的惨叫。
唐雅冲出来,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僵在原地,满脸的难以置信。
“清竹!你干什么?!住手!你疯了吗?!”
她尖叫着冲过来,扑到沙发边,用身体挡住了还在哀嚎的吕啸。
双臂张开,把他挡在身后:“齐清竹,你怎么能打他?!”
紧接着,她立即低下头,手忙脚乱地去查看吕啸。
脸上写满了毫无保留的心疼,声音甚至带上了哭腔:“吕啸!吕啸你怎么样?伤到哪儿了?疼不疼?让我看看……”
齐清竹停了下来,棍子垂在身侧,微微喘息着。
看着唐雅紧张的伸手,没轻没重地碰触着吕啸。
“啊啊啊——!别碰!我的手……断了!肯定断了!我的腿……好痛啊!”
吕啸的惨叫,因为唐雅的触碰而更加凄厉。
他涕泪横流,脸上混杂着痛苦和找到依仗后的夸张委屈。
看到吕啸这副惨状,唐雅的眼泪瞬间决堤。
她猛地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瞪向握着球棍,沉默伫立的齐清竹。
那眼神里,再没有了片刻前看见闺蜜时的依赖,只剩下被背叛的震惊和愤怒。
“齐清竹!”唐雅带着哭腔,声嘶力竭地质问:“你为什么要伤害吕啸?!他是我男朋友!你凭什么打他?!你怎么这么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