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刚才手撕裙子时,齐清竹还觉得自己毫不在意。
可被这一句简简单单的安慰击中,齐清竹的眼眶却猛地一热,积攒了许久的委屈瞬间涌了上来。
她急忙抬手擦掉眼角的湿意,回复道:【好呀,谢谢净远哥。那我该怎么回礼给你?】
手机那头沉默了几秒,一条消息缓缓弹出:【你定制礼裙,是为了下个月的慈善晚会吧?那天,当我的女伴,好不好?】
齐清竹心头一暖,毫不犹豫地点头,打下几个字:【没问题。】
另一边,唐家别墅里。
唐净远看着屏幕上齐清竹发来的消息,眼底的冷硬尽数褪去,只剩下化不开的温柔。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收起手机,转身走回屋里。
还没走进客厅,就听见一阵嘈杂的声音。
唐雅的哭闹声,夹杂着什么东西被砸在地上的闷响,从二楼传来。
唐净远的眉头微微皱起,脚步仍旧如常。
他走进客厅,管家已经站在那里,一脸为难地看着楼上。
“少爷……”管家迎上来,压低声音说:“二小姐回来之后就一直这样……砸东西,哭闹,骂人……我们劝不住。”
唐净远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站在楼梯口,听着楼上传来的动静。
唐雅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下来,夹杂着哭腔和愤怒的尖叫:“凭什么把我抓回来……我自己的事不要你们管……你们凭什么……”
砰——又是什么东西砸在地上。
唐净远依然没有动,等那阵哭闹稍微平息了一点,才淡淡开口:“明天给她安排个心理医生。”
管家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是,少爷。”
唐净远转身正要回书房,楼上却又爆出一阵尖利的咒骂:
“齐清竹!我真是看错你了!你就是嫉妒我有爱情,故意毁了我的幸福!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唐净远的脚步骤然停下。
刚才还温和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周身气压冷得吓人。
管家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被他脸上陡然冷下来的表情,吓得屏住了呼吸。
唐净远转过身,抬脚,一步一步走上楼梯。
脚步声不重,甚至可以说很轻,但那节奏沉稳得让人心慌。
他走到唐雅的房门口,抬手,一把推开了门。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房间里一片狼藉,花瓶、书本、抱枕摔得满地都是。
唐雅举着一个水晶台灯,正准备往地上砸。
看到突然出现的唐净远,她浑身一僵,脸上的蛮横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吓得慌忙收回手,怯懦地缩在墙角。
唐净远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她,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