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怎么想,也不管你要闹到什么时候。但我告诉你——齐清竹是这世上唯一一个真心关心你、真心想救你的人。”
“你再敢骂她一句,再敢对她有半点不敬,别怪我亲自教育你。”
短短一句话,吓得唐雅脸色惨白,浑身瑟瑟发抖,一句话也不敢反驳。只能把头埋得低低的,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唐净远冷眼扫过混乱的房间,没再多看她一眼,转身关上房门,将所有的无理取闹隔绝在内。
他可以容忍唐雅缺爱、任性、执迷不悟。
但他绝不能容忍,任何人伤害、污蔑齐清竹。
那个从小被他护在身后的女孩,不该被这样辜负。
齐清竹这一觉睡得格外香沉。
许是昨晚宣泄了一番,又或是唐净远的温柔安抚,熨帖了她心底的酸涩。
齐清竹醒来时精神大好,连身体里那点若有似无的隐痛都淡了许多。
她慢悠悠伸了个懒腰,刚坐起身打算洗漱,门外骤然传来一阵粗暴急促的砸门声。
伴随着哥哥齐清云怒气冲冲的呵斥。
“齐清竹!你给我开门!”
“我听说你昨晚又欺负思琳了!”
“你怎么能那么过分,直接扯坏她的衣服,把人都吓哭了!赶紧开门,下去跟思琳道歉!”
刺耳的指责穿透门板,硬生生打碎了一室的宁静。
齐清竹嘴角的笑意瞬间淡去,懒洋洋地翻了个白眼,心底毫无波澜。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齐思琳哭哭啼啼跟哥哥告状,把他急得连夜结束出差赶回来。
装可怜、搬救兵、颠倒黑白,这向来是齐思琳最擅长的把戏。
从前她忍气吞声,这群人便得寸进尺。
如今她半点不愿将就,这群人倒还先理直气壮地找上门来问责了。
齐清竹不急不躁地披了件外套,走到门边,没有立刻开门。
只是靠着门板,清冷的声音隔着门,不带半分怯意,也没有半分愧疚:
“道歉?我为什么要道歉?”
门外的齐清云被噎得一怔,随即更怒:“你把思琳的衣服撕了,让她受了那么大委屈,你不道歉谁道歉?齐清竹,你能不能懂点事,别总针对你妹妹!”
“针对她?”齐清竹嗤笑一声,声音冷了几分,“哥,搞清楚,那条裙子是我花钱订的高定,是她偷偷拿去穿,未经我允许私自占用我的东西——到底是谁针对谁?”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我没追究她偷拿我东西的责任,已经够客气了。想让我道歉,让齐思琳自己来跟我说。”
门外的齐清云顿时语塞,可依旧护着齐思琳,愤愤不平地喊:“就算是她不对,你也不能那么粗暴啊!思琳从小可怜,你让让她怎么了……”
“不让。”
齐清竹干脆利落地打断他,一字一句,清晰坚定。
“从今往后,我的东西,谁碰谁倒霉。再有人敢乱拿,就不是撕裙子这么简单了。”
说完,她不再理会门外的叫嚣,转身径直走向卫生间,将那令人烦躁的吵闹声,彻底抛在了身后。
晨光正好,她可不想为了不值得的人,浪费自己最后这宝贵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