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脸上都配合着不由自主地带上了孺慕之情。
“好小子!”铺长似乎是被取悦到了,一只大手在林惟的肩膀上拍了又拍。
“是个晓事的,也不枉我一直惦记着你,一大早又专程打发了人去送了五两烧埋银。”
“铺房烧埋银是多少份例你是知道的,为了能给你家争取到五两,我可是跟上头磨破了嘴皮子,难啊!”
“是,是,小子代继母和妹妹一起多谢铺长大人体恤!”
林惟忙作上一揖,谢得真心实意。眼角余光瞥到案几上正汩汩冒着热气的茶水,忙三步并作两步,上前给他添茶。
“还叫啥铺长,多生分啊!往后只唤我一声赵伯父可好?你小子有胆色,我甚是喜爱,当真是拿你当自家子侄看待的啊!”
“赵伯父!”
林惟从善如流。
“好!好!好!往后有啥难处,你只管来铺房寻我。”
赵铺长哈哈大笑,接过林惟递过的茶盏抿了一口。
他瞬间脸色一滞,忙止住林惟还要添水的动作。
他的好茶呀,可不能让这小子给祸祸了!
“不用你忙活。”
“你倒是跟我说说,杀害你爹的凶手,谢大人那边查得如何了?”
“这两日倒是跟着去看了另两宗命案,只不过凶手是谁我不知道,我正打算问问赵伯父,铺房有没有收到什么消息呢!”
“就是没有啊,我也着急。”赵铺长又问,“听说你今日一大早就被谢大人叫去了,去的可是冯府?冯大人也是被人暗害的?可查出眉目了?”
林惟微愣了下。
这个赵铺长虽然只是个未入流的吏员,但也算是有编制的公家人,他不应该这么没有规矩。
大理寺正在侦办且尚未完结的案子岂是可以随意打听的?
林惟笑道:“赵伯父太高看我了!”
“我只是个仵作行的新人,叫过去也就是打打杂,大人们查案的事儿哪能告诉我啊?”
“啊?你昨日不是帮着找到了孙大人的死因?”赵铺长惊讶道:“就这样还只能当个打杂的?”
赵铺长不经意的惊呼却让林惟的神经都紧绷起来。
她昨日到孙家验尸,一直受到孙家人的抵制,现场又没有旁人,这事是谁传出来的呢?
这么短的时间就已经传得人尽皆知了吗?
谢珩这大理寺少卿的位置到底是怎么坐上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