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之前一时嘴快说漏了。
“那个,有礼物要送给你,要不要?”
说一个谎就要一百个谎来圆,祁庭渊不打算在这件事上再跟林惟纠缠,立马转移了话题。
“要,要!”一听有礼收,林惟的一双桃花眼瞬间就亮了。
“只要你这次给的礼物够贵重,我就不叫你小气,改叫小七怎么样?”
祁庭渊:……
他有点儿骑虎难下了。这个礼到底要不要送呢?
“快拿来啊,是啥?”
被催的祁庭渊最后还是咬了咬牙,扭转脖子从毛发中叼出了一个金光闪闪的物什来。
“这,是纯金的?”
林惟的手还动弹不得,只是一双眼睛仿佛黏在了上面一样。
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扁圆、弯曲,有点儿像门把手。
而且两端还有明显的断面,应该没有什么神奇的能力才对吧?
“近点,拿近点!”
纯金的质地,上面还有掐丝镶嵌的彩宝,却偏偏又不是完整的器形。
给林惟都看迷糊了。
她也算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那批人,好东西也是见过的,但着实想像不出这个应该是什么器物上的一部分。
“纯金,如假包换!”
眼看着林惟张开了嘴,竟是想要放进嘴里咬一咬,祁庭渊忙后退一步。
他完全看不懂自己的这个合作伙伴了。
这个东西一拿出来,林惟的眼中是欣喜的,但他只看到了对精湛工艺的欣赏,甚至还有残缺的遗憾。
明明是具有很高的鉴赏能力的。
可下一刻却像市井村妇,会想要咬一咬来验判金子的真伪!
“这是虎子的提梁,是能放进嘴里的?”
真话脱口而出之后,祁庭渊就感觉到不对劲了。
“你、说、啥!”
紧接着他就听到了林惟咬牙切齿的怒喝。
“夜壶,你送我一个夜壶的提手?”
“放心吧,新的,没用过的。”祁庭渊一边往外逃一边解释。
其实他也不想送这种东西的,只是当日夜闯皇宫,弄出那么大的动静,最终也只得了这么一片金器残片。
“小气小气,你就是小气!”
望着枕边放下的那么大一块金子,林惟一边表演着气急败坏,一边露出舒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