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系统虽然是没用了些,但也不是一无是处。
中间加个二道贩子就加吧,好歹也是个能提供情绪价值的。
她虽然没猜到他竟然会送自己一块夜壶的残片,但自然也知道是没人用过的。
如此精湛的工艺,除了当工艺品,也不实用啊。
尽管只有这一小块残片,想必他一只黑猫,能弄来已是使出了浑身解数。
本是互惠互利的关系,那只傲娇的黑猫如今竟然会想到给自己送礼,已是最大的进步。
经黑猫这么一通闹腾,林惟从鬼门关走一趟回来的负面情绪几乎消散殆尽了。
屋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后,她顿时又提起了心。
“哥哥,哥哥醒了!”
林惟正定定的望着门口愣神,冷不丁跟端了碗水过来的林妞妞看了个正着。
小丫头一脸欣喜,一边呼喝着报信,一边迈着两条小短腿儿就往屋里冲。
又大又水润的眼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紧接着泪珠儿就滑落下来。
一滴一滴直接掉进了水碗里。
“哭啥啊,哥哥这不好好的?”
这个小哭包还没有安慰好,很快屋里又挤进了另一个眼泪掉个不停的人。
田氏进屋后,不是问她哪里痛,就是探她的体温。
围在她的床边不知所措的忙乱着。
估计这几天都没有睡好觉,眼眶通红,眼底一片乌青。
“娘,没事了,”林惟看着这样的她,心里一时五味杂陈。
“您怎么不叫我惟哥儿了呢?”
田氏被问得明显一愣。
“是我弄错了,我一直以为……”
“我的身份还有别人也知道了吗?”
这才是林惟最担心的。
“没,郎中只给接了骨,上药擦洗都是我亲手做的……”
“那就好,我是惟哥儿,往后也一直都是。”林惟不等她把话说完就直接打断。
她终于松了口气。
田氏闻言,则把头垂得更低了。
“你,会很辛苦,其实……”
“怎样都是苦,娘您想想二叔一家,想想族里,要是被他们知道,咱们还有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