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们离去的脚步声渐歇,掐着他脖子的人又重新出现在他的眼前。
“想好怎么说了?”
冰冷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仿佛来自阴间的恶魔低语。
丁乐平进了监狱一直镇定从容,底气就是来自朝中人的接应。
可如今,他遇到了鬼神莫测的手段!
谁能从鬼神手里抢人?
他不由自主地颤抖。
“说,我说,我全都说!”
“我本是郑王的一名幕僚,奉郑王、之命替他进京打点……”
那些秘密难以启齿,但开了口就顺畅多了。
这名名叫丁乐平的郑王府幕僚,在小七离奇手段的胁迫之下,如同竹筒倒豆子,一五一十全交代了。
只是他的话中包含了太过强大的信息,一时间超出了预计,令林惟和谢珩全都呆愣住了。
就连在监牢外望风的小七,都气得跳脚,在那儿一个劲儿的骂骂咧咧的。
林惟的脑瓜子被吵得嗡嗡的,好像误入鸭群。
“你是说,万胜赌坊、恒通钱庄其实全都是郑王的产业?”
林惟虽然不知道郑王到底是谁,但听到这个消息,还是目瞪口呆。
显然这个说法,就连谢珩也是头一次听说。
“呵呵,我就说赵元达那个老匹夫愚不可及!果然替别人背了黑锅还不自知。”
他冷笑两声,手下的力道又收紧了点,手背青筋迸出。
丁乐平不得不用断断续续的声音求饶,又抛出一个石破天惊般的消息。
“还,还有!”
“西南的水患,看似天灾,实乃人祸……”
为了换取一口气,缓解窒息到快要爆炸的肺腑,丁乐平搜肠刮肚,压榨脑海中所有的记忆。
“郑王到底是谁?”涉及西南水患,林惟的精神也一下紧绷起来。
朝堂之上的波诡云谲与她没有直接的关系,但西南水患却是真真切切的要了原主的小命,也差点要了她的小命。
……
与此同时,太后宫中也在进行着一场关于郑王的谈论。
“郑王乃先皇王叔,又素有贤德之名,曾于镇国公叛国一案中也居功至伟,吴大监,你说,哀家若是宣郑王回京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