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太皇太后动了扶持一位外援的心思,就见天的试探。
十位藩王被轮番拿出来比较,今日终于轮到郑王了。
吴良只能一味的装鹌鹑。
“奴婢不敢妄议,一切自有太皇太后圣裁!”
他低俯身子,神情谦卑。对答之词与问及其他九位藩王时一般无二。
太皇太后的思绪仿佛陷入回忆之中。
小七也在耐心的替林惟科普。
郑王祁镇江正是只比祁庭渊大不了几岁的小叔叔,当年也曾是皇位强而有力的竞争者。
他的母妃出自镇国公府苏家。
偏他年纪小,他们那一辈兄弟争夺皇位的时候没轮上,就只当了个富贵王爷。
但极受继任皇帝兄长的疼爱,受封南方富庶之地。
且他素有贤名,他的封地多次受到朝廷嘉奖。
早些年祁庭渊被扶持上位时,还曾出过力。
但后来镇国公府被诬陷谋逆叛国,郑王虽没受到牵连,却也龟缩于封地再无动静。
任谁都想不到,看似老老实实与朝廷没有多少瓜葛的富贵王爷竟然把爪子伸的这么长!
不仅谋夺了军器监的铁钉,还利用万胜赌坊,掌控朝中官员把柄。
甚至在西南建立铸币作坊私铸钱币、开采铁矿锻造武器!
当得知西南水患就是郑王的举动引起祁庭渊注意之后,为引水灭迹的杰作。
在场所有人除了气愤,免不得在这酷暑时节,都通体发寒!
不仅仅是他视一县之地数十万百姓的性命如草芥,还因为一场精心策划的谋反已迫在眉睫!
祁庭渊在给林惟讲解这些事情的时候,脑海中的记忆又飞快的增加了一些。
他终于想起来了,正是因为觉察到了西南有异,他才将萧策从边关调回京城。
正打算派他护送沈清梧巡查西南,就收到了西南水患的密折。
原来是他刚做出决断,潜藏在朝中的郑王党就已经把消息秘密传送出去了。
这才有了后面水淹一县隐藏他一切不臣的罪证!
“如此说来,那郑王是否掌握了苏氏火油弹的秘法?”祁庭渊的语气已经由愤怒转为悲凉。
他着实没有想到,就在他的眼皮底下,郑王不知不觉间,就已经部署了一场谋反。
要是还掌握了苏氏火油弹的秘法,他不觉得如今的朝廷能有与之一战的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