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差点没了小命
时明远没去厂区,走着走着来到了河边,在岸边的青石上坐了很久。
雨已经完全停了,他还在回味着刚才亲吻苏言额头的触感,很甜蜜,很柔和,他很喜欢。
爱一个人原来是想亲吻她,将她搂进怀里,揉进骨血,生死与共,相守一生。
想着和苏言之间越来越和谐的关系,痴痴入神。
就在这时,左侧的芦苇丛里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若不是他在部队训练了多年,依常人来讲,这样的声音根本就听不出来。
三个人从芦苇丛顺势而出。
时明远赶紧回过神,赶紧从青石头上一跃,要是在多耽误一分钟,他的小命都得交代在这里。
翻滚中,已经看清了形势。
三个人,蒙着脸,穿深色衣服,一个拿木棍,一个手持短刀,还有一个空手但架势是擒拿的路子。配合默契,显然是老手。
没时间多想,拿刀的那个已经扑了上来,直刺他的肋部。
时明远侧身避过,右手扣住对方持刀的手腕,同时左肘猛击对方腋下,那人闷哼一声,匕首脱手,掉在石头上。
时明远顺势一拧,对方的手臂发出“咔”的关节响,惨叫着跪倒在地。
另外两人已经攻到。
木棍带着风声横扫时明远的下盘,空手那个则直取时明远的咽喉。
时明远不退反进,躲过木棍,同时一脚踹在空手那人的膝盖上,那人痛呼一声,踉跄后退,但木棍又来了,这次是当头砸下。
时明远硬生生用左臂格挡,木棍断成两截,但对他来讲也相当地痛,只能咬牙忍住,右手已经抓住断棍,反手砸在对方脸上。
那人惨叫一声,捂着脸倒地。
最后一个见状,从腰间又摸出一把匕首,疯了似的扑上来。
时明远喘着粗气,左臂剧痛难忍,可能是骨裂了,在对方刺来的刹那,时明远顺势用膝盖猛顶对方腹部,那人吐出一口酸水,软倒在地。
前后不到两分钟就结束了战斗,但凡有一点失误,躺在地上的就是他了。
三个歹徒在地上呻吟。
一个手臂脱臼,一个鼻梁断了,一个腹部受创,时明远喘着粗气,左臂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他额头也渗出不少冷汗,他走过去,挨个检查,确保他们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这三个人的脸都蒙着黑布。
时明远蹲下身,一把扯下其中一个人的面巾,一张陌生而普通的脸出现在他眼里,三十多岁,脸上有道疤,眼神凶狠。
一看就是不择手段,手上沾了人命的亡命之徒。
“说,谁派你们来的?叫什么名字?”
那人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干啥告诉你我的名字?谁派来的都跟你没关系?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哥几个就是想借点钱花花。算我们倒霉,撞上个硬茬子,功夫还挺好,既然栽了,就送我们去局子吧!”
把蓄意谋害说成拦路抢劫,眼前的人还挺懂门道。两者孰轻孰重,谁都知道,看样子是个老手。
另外两个也附和:“对,对,送我们去局子里。”
时明远盯着他们,忽然笑了。
长这么大就从来没见过认罪如此快的歹徒,事情一败露,不是想着逃走,吵着嚷着要进局子。
难道局子有他们的人?知道进去没办法将他们绳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