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明远眉心紧蹙,慢慢站起身,从地上捡起那两把匕首,在手里掂了掂。
“你们还真有魄力啊?局子说进就进,你们以为我会送你们进去?”
三人的眼神都变了。
不送他们进去要干啥?杀了他们?
他敢吗?
时明远将那几把匕首别在自己腰间,然后解开衬衣扣子。
“你。。。。。。你要干什么?”断鼻梁的那个慌了。
麻蛋!一个男人动不动脱衣服,不会是要。。。。。。
他脸都绿了。
其余两人倒没他想的那么多,就静静第看着。
时明远没说话,脱下衬衣,把衬衣丝碎成一根根布条,有的粗,有的细。
“我自己来,还是你们说实话?”
他拿着布条,蹲在断了鼻梁的人面前。两手抓住两头,还用力扽了扽。
扽的布条“咔咔”响,瞧着让人毛骨悚然。
这不是看上了他,这是要他的命啊!
“选一个。”
那人很害怕,以为时明远是要勒死他,毕竟刚刚就是他拿着匕首往时明远身上刺的,他以为时明远是要报复回来。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就是抢劫的,你弄死我可是犯法的。你还年轻,千万不能走到犯罪的道路上啊,我们有罪,就送我们去找警察,好吗?”
时明远说:“你不选啊?那我给你选了。”
断鼻梁的人发出一阵阵的惨叫声,才发现布条没有勒在脖子上,而是绑在手上。
还好,还好,这人虽然看着很凶,却不敢要他的命。
时明远觉得自己的身份估计暴露了,汽车厂里已经有人注意到他,所以才有人想要他的命。不能把他们就这么白白送进局子,说不定他前脚送进去,人家后脚就放了出来。
宁城的局子已经不可信任。
布条绑人,手法很特别,不是普通的捆绑,而是一种部队里常用的,越挣扎越紧的绑法。
很快,三个人被背靠背绑在一起,动弹不得。
“抢劫?三个训练有素的人,抢劫不先上来打个招呼,而是先上来就阴人,你们这也叫抢劫?恐怕不是求财,是要命吧?”
时明远指了指他们的头儿,那个脸上带刀疤的男人。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疤脸,你先说。”
疤脸重重地“哼”了一声,一副“你让我说我就说”的嘴硬。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也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我们就是来抢劫的,爱信不信,要杀要剐随便!”
时明远冷笑:“做了事情想不负责任?那真是太便宜你们了,我知道你们是从哪里来的,宁城走私这么大的事,也有你们一份吧?上面的人是谁?”
三人明显僵了一下。
特别是疤脸,眼睛都瞪大了不少。
妈呀!这人居然真是来查他们的,还以为什边多虑了,原来是他没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