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呼吸喷在她颈侧,带着一种虚弱的颤抖。
“好痛。。。。。。”
他喃喃地说,声音闷闷的,软软的,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言言,我好痛。。。。。。”
苏言想把他给从自己的肩膀处弄走,拿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上,酥麻酥麻的,让她很不适应。
只是他力气太大,身体太沉,自己做不到。
“哎呀?你一大男人撒什么娇?起来,让我看看你的伤。”
时明远顺从地抬起头,让她检查伤口。
苏言小心翼翼地解开那些染血的布条,布条绑得很紧,又沾了血,已经和伤口黏连在一起。
每撕开一点,时明远就轻轻吸一口气,身体绷紧,咬着牙。
“疼你就说。”苏言的手指也在抖。
“疼。。。。。。”
时明远的声音低低的,带着鼻音。
“那我轻点。。。。。。。”
苏言咬住下唇,从针线筐里找出小剪刀,小心地把布条剪开。当最后一层布料揭开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时明远的左前臂肿得老高,皮肤下是大片的青紫色瘀血,中间有一道深长的伤口,皮肉外翻,虽然血已经止住了,但边缘红肿,看着触目惊心。
“怎么伤成了这样?时明远!你也太逞能了,伤这么重你来找我有啥用?得去医院。”苏言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这样下去不行的,会感染。”
“不去。”时明远固执地摇头,抬眼看她,“你别怕,我不能去医院,被那些人知道,会更麻烦。我体质很好,你帮我包一下就好,你会包扎对不对?”
苏言看着他苍白的脸,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知道拗不过他,这个男人决定了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行,你等等。”
她转身去拿搪瓷盆。
接了一盆水,苏言浸湿毛巾,拧到半干,轻轻擦拭他手臂上的血迹和污渍。
她的动作极轻,极小心,生怕弄疼他。温热的毛巾触到伤口边缘时,时明远轻轻颤了一下。
“很疼吗?”苏言的手顿住。
“很疼。”
时明远的声音带着一点低沉的痛苦,随即又安慰苏言。
“但你碰,就不那么疼了。”
苏言没接话,只是更专注地清洗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