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很快,温热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有些凉地后背。
两个人都顿了一下。
“转身。”
谢重山的声音比刚才更沉。
温时漾僵着没动。
他干脆将她身子扳过去,背对自己,然后快速而克制地帮她脱下湿透的裙子,用宽大的睡衣将她裹住。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他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
随后,他将温时漾放在**。
温时漾沾到柔软干燥的床单,几乎喟叹出声。
她蜷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张红的可怕的小脸。
谢重山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目光深沉难辨。
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温度烫得惊人。
很快,谢重山又拿着退烧药和温水回来,扶她起来吃药。
温时漾乖顺地吞下药片,就着他的手喝水,乖地像是个小孩。
谢重山看见她软软的模样,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克制着,将温时漾按回**,又替她拉好被子:“睡吧。”
温时漾本就烧的晕乎乎的,听见可以睡觉了,立马将身体放松。
半梦半醒间,似乎有一声极低的叹息,很轻,却沉甸甸地落在她心尖。
确认温时漾呼吸平稳,沉沉睡去后,谢重山才轻轻带上卧室门,走到客厅。
萧闻野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刚刚,也是他为温时漾买药的。
他看见谢重山出来,眼底满是惊讶。
“三哥,我认识您这么多年,头一回见您亲自上手照顾人。”
萧闻野虽然知道温时漾对谢重山不一样,但也不至于这么不一样吧。
谢重山整理着退烧药,淡淡说道:“以后就经常见了。”
萧闻野一愣,随即咂咂嘴,表情更微妙了。
谢重山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渐歇的雨势,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周身的气压却低了下来。
“靳长怀不是一直想动温家在葵涌的那条码头线么?给他递个话,机会来了。”
闻言,萧闻野立马明白意思了。
他忍不住笑了声:“靳长怀惦记那块肥肉不是一天两天了,得了您这话,肯定往死里咬。”
“顺便提醒靳长怀,管好自己的嘴,什么该说,让他考虑好。”
谢重山又嘱咐一句。
现在,港城发现他身份的人,只有靳长怀。
但这老东西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