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除了贪图女色外,就是爱财惜命了。
靳长怀知道,谢重山才是他整个港城最不敢招惹的那个人。
等萧闻野离开后,谢重山直接回到卧室。
他开了一盏小夜灯,就这么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看温时漾因为发烧而难受的皱眉,谢重山拆开退烧贴,又替她贴上。
他就这么静静。坐着,守着她。
只是偶尔伸手测一测她的体温,替她按紧被角。
小夜灯映着男人深邃的眉眼,藏着一分让人看不透的情愫。
天,渐渐透亮。
而雨也彻底停下。
温时漾醒来时,已经是早上七点了。
看着眼前完全陌生的环境,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记忆里,她似乎看见了谢重山。
只是温时漾不确定那是自己做梦还是什么。
脑袋还有些沉重,却没有那种疼到爆炸的感觉了。
她掀开被子,却发现身上穿着一件非常宽大的男士睡衣。
一些零星的片段闪过,温时漾立马反应过来。
昨晚,是谢重山给她换的衣服!
温时漾的脸颊红扑扑的,这次不是因为难受,而是害羞。
和唐宴在一起的五年,除了几次接吻,没有更亲密的接触。
她在这种事情上,依旧很羞涩。
温时漾拍了拍脸颊,裹紧睡衣,这才下床来到门边。
客厅里,谢重山背对着她,站在开放式的小厨房里。
他正在为她做早餐。
温时漾看的有些出神,鼻头莫名的酸了酸。
以往,只有她替人做饭的时候。
这种久违的被照顾的感觉,温时漾感到不太适应,却又有些贪恋。
忽然,男人转过身,凤眸看向她。
“醒了?还难受吗?”
温时漾立马回神,她再一次紧了紧睡衣,走过去:“好多了。”
谢重山瞥她一眼,看她气色的确有好转,这才点点头。
温时漾打量着这套堪称毛坯房的公寓,到底是没忍住问了一句。
“谢先生,你平常真的住在这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