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就非要弄成这样?”他声音里压着恼火,还有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你就不能……好好说话?”
温时漾终于停下,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平静得像看陌生人。
“唐宴,我们之间,早就无话可说。”
温时漾又不是自虐狂,才不会在认清唐宴后,还继续当舔狗。
她没再看他们瞬间僵硬的脸色,径直走向街角那栋两层小楼。
工作室里很干净。
没有垃圾,也没有算计。
这是属于她的小天地。
温时漾回到工作台,拿起划粉,轻轻在铺开的月白色真丝面料上勾线。
专注做事时,时间过得很快。
温时漾两耳不闻窗外事。
一直到门被人推开。
温时漾以为是路珍妮来了,没有抬头。
她说道:“珍妮,来帮我看看效果如何。”
没人应声。
她这才抬眼。
唐宴一个人站在门口,逆着光,身形轮廓有些模糊。
男人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复杂,像是压着许多话。
“你怎么进来的?”温时漾皱眉。
“门没锁。”唐宴的声音有些干涩。
刚刚,她以为是路珍妮,说话的嗓音柔柔的,他很喜欢。
但是看见是他后,顿时变了。
唐宴还觉得有些遗憾,没能够多听一会儿。
他自然的进入工作室,仿佛是自己的地盘。
这里其实挺小的。
但每一处都透着她的气息。
“你就打算在这儿做旗袍?”他开口,语气里带着不自觉的挑剔,“地方太小,采光也就那样吧。你如果真想做事,我可以……”
“唐宴。”温时漾放下划粉,抬眼看他,“有事说事,没事出去。”
她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想听。
唐宴的喉结滚了滚。
他今天本来不该来的。
送许岚回去后,他脑子里却反复闪过温时漾刚才那个眼神。
很冷,没有一点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