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感到前所未有的慌乱。
五年的感情,温时漾没用这种眼神看过他。
即便她成为别人的女友,他依旧想和她继续。
“时漾。”他往前走了两步,声音放软了些,“我们谈谈。”
“谈什么?谈你怎么背着我出轨的吗?”温时漾倚着工作台,双手抱胸,
“我……”唐宴顿时语塞。
“那些事,让你产生了误会,是我不对。”他艰难地开口,“但我跟岚岚……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刚刚回来,情绪敏感,我只是多照顾她一些。你一向大度,为什么不能理解?”
温时漾听着,忽然想笑。
看,这就是唐宴。
永远理直气壮,永远觉得别人该为他让步。
“没法理解。”
温时漾一字一顿,说的铿锵有力。
“唐宴,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花了五年的时间理解你。所以,我现在只想请你滚出我的世界。”
“温时漾!”唐宴的脸色彻底沉下来。
他放低姿态来找她,她却半分情面不留。
“非要赌气吗?”他怒声问道。
闻言,温时漾眼底浮现出一抹嘲弄。
“唐宴,你听清楚,我不要你了,是结果,而不是赌气。”
唐宴看温时漾的态度过于尖锐,一股火气钻上来,让他口不择言。
“离开我,你温时漾在港城算什么?温家不要你,唐家你回不来,就凭你这破工作室,你能混出什么名堂?温庆迟早把你卖给靳长怀那种老男人,你哭都来不及!”
温时漾看着他,眼神一点一点冷下去,最后凝成冰。
就在唐宴以为她要发怒时,她却轻轻笑了。
“说完了?”她问。
唐宴胸口堵着,没应声。
“说完就滚。”她指向门口,“别让我叫保安。”
“温时漾,你……”
“你什么?”
一道低沉的男声忽然从门口传来,打断唐宴的话。
唐宴猛地回头。
谢重山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衬衣长裤,手腕上那串佛珠沉静乌润。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像是淬了冰,一寸寸刮来。
谢重山大步走向温时漾,伸出手,长臂轻轻一揽,温时漾就落在了他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