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唐宴当众将许岚保护在自己的怀中,不让她的狼狈不堪被更多人看见。
他抬手指着温时漾,指尖都在发颤。
“温时漾,你简直是个疯女人!”
“疯?”
温时漾重复着唐宴的这个字,她抽了一张纸巾,轻轻擦着不小心沾了点橙汁的手指。
她的动作很优雅,就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做似的。
温时漾抬起眼,神情淡漠。
“比起许小姐自导自演的苦情戏,我这顶多算是……物理降温罢了,我帮她清醒清醒。”
温时漾一向温和待人,却不代表她不会说话。
她的嘴巴,其实也很毒。
路珍妮在一旁捂着嘴,肩膀抖动,憋笑憋得辛苦。
这话,让许岚彻底的崩溃了。
她窝在唐宴的怀中,从啜泣变成号啕大哭。
“阿宴,我的裙子,还有我的头发啊,都毁了……怎么办啊……”
唐宴心疼得不行,搂着她低声安慰,再抬头看温时漾时,眼神冷得要命。
“道歉!立刻给岚岚道歉!否则我让你在港城混不下去!”
他睥睨一般地望着温时漾,拿出自己作为唐生的气势。
谢重山不是喜欢用气势压迫他吗?
他照样能够压迫温时漾!
温时漾和唐宴在一起五年,能不知道他是个怎样的人么。
现在,看见唐宴这副模样,温时漾扯了扯嘴角,眼底一片寒色。
“让我混不下去么?唐宴,你贵人多忘事的话,我帮你回忆一下。”
“你现在拥有的一切,有多少是建立在我过去五年的付出上的?”
“实在不行,我们把过去的一切明码标价吧,让大家都看看,唐生是怎么‘知恩图报’的。”
“当年,为了给你拉到融资,我……”
到这儿,唐宴就不愿让温时漾说下去了。
他猛地咳嗽一声,脸色铁青,直接打断温时漾。
“强词夺理!这是两回事!得一码归一码的说!”
唐宴绝不允许温时漾说出为他下跪求资方联系方式的事,太丢男人的脸面了。
温时漾知道唐宴怕什么,也不继续戳穿他,而是哼了哼。
“你也知道一码归一码,那好,许岚污蔑我泼她酒,是不是该先给我道歉?她没道歉,我只好真的往她身上倒水,免得我平白遭受诬陷,这很公平。”
闻言,唐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纠正温时漾:“岚岚根本没说是你泼了她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