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没说,却引导着你怀疑我,并向我发出质疑。”
温时漾冷笑。
即便到了现在,唐宴为什么还觉得许岚就是一朵清纯无辜的小白花呢。
这分明是一朵霸王花。
温时漾长相柔美,本该给人一种江南水乡的出尘感。
但现在,她却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刃,满是锋芒。
周围已经有客人在低声议论了。
唐宴听得面上火烧火燎的。
他也的确没想到,温时漾的脾气,一天比一天大。
之前见面,她也不是现在这样咄咄逼人的模样。
她完全失控了。
这种感觉,让唐宴感到一阵恼怒。
“温时漾,你看看你现在像是什么样子?粗俗又恶毒!离开我之后,你就堕落成这样?”
温时漾听到这儿,彻底冷了脸。
她不想和唐宴浪费时间打嘴炮,冷声回答。
“继续招惹我,我能拿着喇叭环城放,你当初的资方是怎么来的!”
说到这儿,温时漾顿了顿,目光又看向那当鸵鸟的许岚,补上最后一刀。
“还有许小姐如果想要找我算账的话,我可以请餐厅调取监控,看看你是怎么把红酒不小心的洒在身上的。”
许岚的哭声戛然而止。
抱着她的唐宴同样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温时漾,的确不好招惹。
刚刚说将温时漾赶出港城的话,也只是他一番气话而已。
未必,他还真能赶走温时漾不成?
唐宴不敢拿自己的颜面做赌注,只好灰溜溜的带着许岚去处理。
走之前,还不忘挽回自己的颜面。
“我不和你计较,你也不要屡次挑衅我。”
这话让旁人听着,就像是次次都是温时漾做错事似的。
温时漾有些嘲弄地勾了勾唇,不以为意。
她的名声,都已经糟糕成这样,哪儿还怕唐宴一句诬陷呢?
随便吧。
但路珍妮很心疼温时漾。
她握着温时漾的手,愤懑不乐的。
“时漾,过几天有一个大师的巡回画展,许岚正在找路子联系对方,我们要不要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