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瞧着许岚的眼神,却非常的冷。
“这位就是许岚,许小姐吧?”
“刚刚在里面的时候,我看你一直跟在我这孙女身后,挺费心的。”
许岚脸色一白。
孙女?!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苏婉茵居然这么亲昵的称呼温时漾!
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就连周围人看温时漾的眼神都变得微妙。
声望,对于这里的人而言,也非常的重要。
无疑,苏婉茵的声望就非常高。
而温时漾居然成为苏婉茵的……孙女?!
众人心思诡秘。
苏婉茵却像是没看见周围人的反应,淡淡开口。
“我这人老了,记性时好时坏。但刚刚那幅绢本画裂开时,我看得挺清楚的。”
“许小姐站的位置,离时漾特别近,胳膊肘抬得……也非常巧。”
其实,刚刚站在她们两人身边的两位夫人,已经小范围的将看见的真相传开。
但大家也只是私下传而已,没有拿到明面上说,许岚还是那个温柔的小白花。
没人想到,将事情放到台面上说的人,会是苏婉茵!
许岚感到一阵尴尬。
她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又无话可说。
苏婉茵的眼神太过锐利,仿佛能将她那点龌龊的心思给戳穿。
唐宴也看向许岚,眼底一抹不快。
这可真是丢人。
许岚就怕唐宴这种眼神。
她抓紧唐宴的手,摇摇头:“我……我没有。”
“有没有,你心里最清楚,不用和我们任何人解释。”
苏婉茵笑容淡了些,语气依旧平和,却重若千钧。
“年轻人,心术要正。艺术这条路,靠旁门左道走不长远。我看你也是搞绘画的,该把心思用在笔上,而不是这些不上台面的算计上。”
每一句,都像剥皮拆骨,将许岚精心维持的温婉假面撕得粉碎。
许岚脸色苍白,身体摇摇欲坠,靠着唐宴才没倒下。
旁人的眼神让她如坐针毡,她感到一阵恐惧。
这种羞辱,太可怕了!
唐宴的脸色也没比许岚好到哪儿去。
他和许岚是绑定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