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许岚做错了事情,被人嘲笑,他同样会被波及。
唐宴努力扬起一抹笑,想要挽回局面。
“苏大师,岚岚她可能只是一时的不小心而已,您不要放在心上。”
苏婉茵淡淡的瞥了唐宴一眼,显然也没有将唐宴放在眼里。
“话已至此,多说无益。”
苏婉茵说着,她的目光再次转向温时漾时,已经写满笑意:“时漾,还要继续看画展吗?”
温时漾刚刚已经将画展都看完了,继续留下也没有什么用。
现在时间还早,她倒不如回工作室继续收尾乔尼先生的项目。
温时漾摇摇头,笑道:“不了,您的画作,我已经全部欣赏过了。”
苏婉茵这才“嗯”了声,随即拍了拍她的手。
“走吧,我送你们离开。”
她拉着温时漾往画展外走去。
谢重山自然跟上,经过唐宴身侧时,脚步未停,只留下一句极淡的话,随风送入唐宴耳中:
“唐生,好自为之。”
唐宴浑身一僵,只觉得自尊心都被踩在地上了。
苏婉茵离开后,周围的议论声更多了点。
许岚也听见了一些不入耳的话,终于感到一阵崩溃。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死死抓着唐宴。
“阿宴,我们走……我们快走!”
这鬼地方!
她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以前,唐宴只要看见许岚的眼泪,就会觉得非常的心疼。
但现在再瞧见,他只感到一阵心烦。
有一瞬间,他甚至不想管许岚,自己离开。
可一想到周围还有人看着,只能保持体面,故作风度的带着许岚离开。
此时,艺术中心外,温时漾笑眯眯的望着苏婉茵。
“谢谢奶奶。”
她帮自己出了恶气,温时漾记着的。
苏婉茵慈爱地看她,替温时漾捋了捋耳边的发丝。
“傻孩子,跟我还客气什么。有什么事情,别自己受着。”
说罢,苏婉茵意有所指的瞥了谢重山一眼。
“有人替你出头的话,凡事就别自己硬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