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思追也有点不确定的说道“我好像也听见祖父的声音了…”话音刚落,就听到金长宁欢快的喊了一声“曾祖父!”“长宁,许久没来看曾祖父了…”蓝启仁慈爱的摸了摸金长宁的头顶,嗯,兰陵金氏嫡系的容貌,都是很不错的。虽然金光善他人模狗样的但是不干人事,但是这样貌一块,倒是挺积德的。蓝思追和金凌猛地抬头看去,只见蓝启仁正慈爱的看向他俩,蓝思追和金凌猛地跌坐在地,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迹。“思追,起来,这坐姿太不雅正了。”蓝启仁皱了皱眉,多大人了,怎么还坐地上,像什么样子,他记得思追以前不是这样,怎么如今行为这般粗犷。要不还是要求他们多回云深不知处住一住,行为举止要雅正端方!“诈,诈尸了?!!”金凌的声调都变了,四处摸索,摸索出一张除祟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pia”贴在了蓝启仁的脑门上,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妖魔鬼怪快离开!”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谁也没来的阻止金凌,蓝景仪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金凌这是疯了嘛?!他往蓝老先生脑门上贴除祟符,还,还说蓝老先生是诈尸了…蓝景仪开始悄悄往门外挪,赶紧去找魏前辈,否则没人能救金凌了…蓝启仁看着自己脑门上那张除祟符被气的吹胡子瞪眼,“金凌!你给老夫个解释!这是什么意思!!”胡闹!虽然他是金家的少宗主,思追的道侣,阿羡的外甥,也不能这般胡闹!连阿羡都不曾敢这般胡闹!此时蓝思追已经缓过神来,连忙安抚起吹胡子瞪眼的蓝启仁“祖父,祖父,阿凌他不是故意冒犯您的。”蓝启仁恨铁不成钢看向蓝思追道“不是故意?!那你和老夫说说,诈尸了是什么意思?!”蓝思追,有了道侣忘了祖父是吧,这还不是故意,什么叫故意?!!抄家规!必须抄家规!今天谁来也不好使!金凌看着暴怒的蓝启仁,一脸的尴尬,他好像误会了什么,蓝老先生不是诈尸…是压根就没死啊…蓝思追连忙解释道“祖父…阿凌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和阿凌接到您病逝的消息,就急忙赶了回来,哪知竟然是误传…”蓝启仁的怒气停滞了一下,疑惑的看向蓝思追重复了一遍“病逝?!什么意思?”他活的好好的,谁咒他死呢?“我和阿凌在金麟台接到消息,说是您重病缠身,连情姨都回天乏术,小叔叔他们都已经前来吊唁…所以刚刚阿凌才会做出那般不敬的举动…”金凌猛猛点头,不好意思道“我不是故意的…”他是真以为诈尸了,哪知道根本就是别人以讹传讹。“这是谁在胡说八道咒老夫!”蓝启仁气的直拍桌子,他活的好好的,这谁的嘴这么欠!既然事出有因,蓝启仁对金凌的火气也降下去了,叹了口气道“都起来吧。”蓝景仪来静室替金凌求救的时候,刚好有波弟子从魏无羡这告状出来,魏无羡正云里雾里的发懵呢。他没听错呢吧?思追在金麟台,被人欺负了,哭着回云深不知处去找父亲了?!不是,思追怎么不来找他这个爹爹?!他难道不能给思追报仇吗?而且,在金麟台受欺负,谁欺负他了?有师姐在,师姐应该早就给他传讯了啊,难不成是金子轩?!!魏无羡越想越觉得对,要是金子轩的话,思追没找他,而是去找父亲,应该是怕他为难吧?一想到这个可能性,魏无羡立马撸了撸袖子,好你个金子轩,敢欺负我儿子,他今天不把这金孔雀毛拔干净了,他就不叫魏无羡!魏无羡正气势汹汹准备去找金子轩算账,被气喘吁吁跑来求援的蓝景仪给拦住了。“景仪,你跑什么?!”云深不知处不可疾行,被人看到他又要抄家规了。“魏,魏前辈,你快去德室,金凌好像疯了,他,他说蓝老先生诈尸了,还给蓝老先生贴了个除祟符…”蓝景仪气喘吁吁,好不容易才说完,魏无羡感觉自己脑子都要炸了,为什么每个字都认识,组合成一句话这么陌生呢?!!金凌虽不是在蓝家长大,但也是自小接受世家公子的教育,是他看着长大的,怎么可能这般言行无状?!给他父亲贴除祟符,这事就是前世他都没敢干过…但不管怎么样,先去救金凌吧,他要不去,金凌还不得被他父亲关小黑屋十年八年…还好蓝忘机去兰室授课,尚未回来,要不听说此事,一万遍家规都算轻的…步履匆匆赶着去救人的魏无羡,跟来复诊和探望蓝启仁的温情,江澄正好撞上,魏无羡神色一喜,太好了,有江澄和情姐在,他们救金凌的概率就更大了。“魏无羡,你这急匆匆去哪?”江澄差点没被他撞个后仰。“去德室,救金凌。”江澄不解的看向魏无羡,什么意思这话,什么叫去德室救金凌?!金凌干什么了?“金凌做什么了?”德室是蓝老先生的住处,又不是什么妖魔鬼怪。“我听景仪说,金凌说父亲诈尸了,还给父亲贴了个除祟符…具体怎么回事,要过去才知道。”魏无羡言简意赅的说完,江澄呆滞的眨了眨眼…他外甥是疯了吗?!这事连魏无羡都不敢干,他干了?!蓝老先生德高望重,他说蓝老先生诈尸了?!!还,还贴除祟符?!江澄现在是真有点想晕过去,谁给他胆子敢这么干!“别愣着了,走啊!一会儿见机行事,要不金凌还不得抄一万遍家规。”魏无羡招呼着温情和江澄,快点啊。温情也有点缓不过神,她从未见过如此大胆之人…江澄回过神来,咬牙切齿的说道“就该让他多抄抄家规,长长记性!”嘴里是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的快步跟上魏无羡的步伐…可千万要赶上啊…:()魔道之忘羡重生,我的道侣我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