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和江澄温情急匆匆的赶到,一进门魏无羡就喊道“父亲,情姐来复诊了,江澄来探望您了。”魏无羡给江澄使了个眼色,先看看情况,别提金凌,江澄微微点头表示明白“蓝老先生,江某特来探望。”“江宗主,坐吧。”蓝启仁捋了捋胡子,刚刚得知外面把自己传死了,神色并不是很好看。温情这时候上前道“蓝老先生,我给你复诊一番。”说着开始仔细把脉,随后道“蓝老先生恢复的很好,不日就可大好。”蓝启仁叹了口气道“老夫若是再不好,外面都不知道传成什么样子了。”魏无羡几人面面相觑,这话什么意思?!“父亲,什么叫外面不知传成什么样子?”魏无羡颇为不解的问道,他父亲不就是生了个病,这有什么好传的,人吃五谷杂粮,生个病多正常啊。“让思追跟你们说吧。”蓝启仁闷闷不乐的回道,魏无羡等人的目光,一时间都落在蓝思追和金凌身上。蓝思追硬着头皮回道“我和金凌在金麟台,听到了祖父病逝的消息,就赶了回来…”要不然金凌刚刚也不会做出那般举动…“病逝?!!”几人异口同声的问道,温情的脸色犹为不好,这话什么意思,质疑她的医术,她在这住了好几日,然后把人治死了?这不是指着鼻子在骂她呢吗!!?魏无羡的脸色也不好,他是一个重情之人,他已经失去过爹爹和阿娘一次了,父亲这么多年,待他视如己出,疼宠有加,这谁再咒他父亲死呢?还想让他再失去亲人一次不成?!“思追…这话,是从谁那里传出来的。”魏无羡都想好了,要用唤魂术去问候这人全家!蓝思追摇了摇头道“爹爹,从谁那里传出,此事已经无从考证,应该是以讹传讹。”人多口杂,传来传去就变了意思。“蓝老先生不必生气,有我在,这件事就不可能发生。”温情信心满满的说道,她的医术可不是浪得虚名。“父亲,既然事出有因,那阿凌刚刚…也不是故意的,要不饶他一次吧?”魏无羡小心翼翼的试探道,他就说嘛,阿凌不至于那般言行无状。蓝启仁看了魏无羡一眼道“为父是什么很不通情理的人吗?既然事出有因,自然是不做处罚了。”就知道他儿子是来求情的,刚刚景仪溜出去他不是没看到。江澄默默的松了口气,还好还好,他外甥的手保住了,一万遍家规,手都得抄断了,江澄嘴上说着活该,心里其实不知道有多心疼。金凌小时候,他也没少带,带着他在莲花坞游玩,听着他在身后追着他,不停的喊舅舅。他还记得阿凌小时候经常搂着他的脖子说,舅舅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他以后要天天和舅舅在一起。结果…谁能想到,小时候那般可爱的金凌,长大后不光不听话了,还偶尔和他顶嘴,要不就是顽皮的要命!在他闭关时候给他屋子里扔蛤蟆,他正在打坐,听到“呱”的一声,疑惑的睁开眼,跟衣摆上的蛤蟆,来个四目相对!现在想起来,江澄依旧手痒痒,想揍他一顿。魏无羡等人心里也松了口气,金凌心里默默庆幸,太好了,他还以为这次惩罚跑不了了,要是蓝老先生罚的,他大舅舅也救不了他…“谁说我父亲不通情理了,我父亲明明是天下第一通情达理的人。”魏无羡笑眯眯挽住蓝启仁的胳膊,上去就是一顿夸奖吹捧,把蓝启仁哄的眉开眼笑的。这话若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蓝启仁会觉得虚伪,捧杀,从魏无羡嘴里说出来,蓝启仁就觉得,舒服,这是他儿子的肺腑之言!把蓝启仁哄好,魏无羡趁他和江澄说话之际,悄悄对蓝思追和金凌打了个手势,两人见没人注意他们,立马跟了出去!“爹爹。”“大舅舅。”“嘘,小点声。”魏无羡用手指比了个小声的手势,继而轻声问道“你们回来就为了此事,不是有人欺负你们了?”“大舅舅,在金麟台谁敢欺负我们啊,我可是金麟台的少宗主。”金凌扬了扬首,颇为骄傲的说道。他爹是现任宗主啊,他和思追要是在金麟台被欺负了,那他爹这个宗主当的可真是相当废物了。“你爹欺负你们的话,也可以来和大舅舅告状。”魏无羡冲金凌挑了挑眉,以前他听江澄说,他不在的那些年,金子轩欺负小金凌,小金凌都是去莲花坞告状。现在跟他告状也行!金凌嘿嘿一笑道“那以后我爹要是训我,我就找大舅舅给我做主。”魏无羡也嘿嘿一笑道“行,大舅舅给你做主。”这边金凌和魏无羡两个人一拍即合,金麟台上,喷嚏打了一个又一个的金子轩,陷入深深地疑惑中。他最近感染风寒的次数,是不是有些过于频繁了?!!就说现在步入深秋了,但是他一个修行之人,有这么容易生病吗?!这么想着,金子轩又打了个喷嚏,金子轩深深吸了一口气,对身旁弟子吩咐道“传医师!”然后转身朝着寝殿走去,边走还边嚷嚷“阿离,我感染风寒了…”云深不知处,蓝思追看着一拍即合的两人,无奈的笑笑,祖父没有事对他来说就是最好的消息了,他以后一定常回来看望祖父他们,这次可把他吓坏了。“祖父!”金长宁趁着蓝启仁和江澄说话之时,溜了出来,欢快的奔向魏无羡,魏无羡一把将金长宁抱起来颠了颠。自从拓宽灵脉之后,长宁比之前壮实多了,之前因着体弱多病,他抱着总觉得这孩子又瘦又小的。“长宁,想祖父没有?”“想!祖父,父亲教长宁学剑了!”金长宁搂着魏无羡的脖子,兴奋的说道,父亲常常和他说他的两个祖父剑术造诣都非常高!“是吗?祖父看看你学的怎么样。”魏无羡顺手折了一节树枝递给他。:()魔道之忘羡重生,我的道侣我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