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台电梯同时上行。金属箱体在高楼中穿梭,匀速而无声。陈旭站在中间那部电梯最前方,西装外套敞着,拇指轻轻摩挲着指节。三十六名保镖分乘三部电梯,每一部十二人,如铁板一块地站立着。叶诗涵贴在陈旭身旁,手挽着他的臂弯,妆容精致而冷艳。“叮。”三声叠响,电梯门同时滑开。顶楼的走廊灯火通明,冷白色的顶灯从天花板长长延展出去,将光洁的大理石地面照得可以映出人影。陈旭迈出电梯的瞬间,走廊尽头已经站满了人。蒋铭的保镖,黑衣黑裤,手持橡胶棍或甩棍,排成两排横列,封死了通往总裁办公室的通道。人数大约在二十七八左右,每个人都是肩宽体壮、目光沉稳的练家子。队伍最前端的人双臂交叠抱在胸前,棍子斜插在后腰带上,下巴微扬,毫不遮掩地打量着从电梯里涌出来的对手。陈旭身后,三十六名保镖鱼贯而出。他们没有喧哗,没有喊叫,动作整齐得像同一台机器输出的零件。迈步、落位、侧身、前压,三步之间已经自然形成楔形阵势,将陈旭和叶诗涵护在后方核心。两拨黑衣人在走廊中央相隔十余米对峙,空气被无形的张力拧紧,连灯光都似乎暗了一度。“蒋总,他来了!”有人通报。下一刻,总裁办公室的感应门打开。蒋铭从门内走出。两排保镖自动向两侧分开,让他从人墙正中穿行而至。陈旭在五米外停住了脚,皮鞋跟在大理石地面轻轻一顿,发出清脆的声响。“就是你非礼我女朋友?”蒋铭是新调来的总裁,并不认识陈旭。见对方是个年轻富二代,他毫不畏惧。“你身边不是抱着一个么?诗诗怎么可能是你女朋友?”陈旭笑了一声,声音不大,但走廊空旷,每个人都听得清楚:“我两个都要不行么?”蒋铭被这句话噎了一下,眼珠微微转动,随即失笑:“我去,玩得也太花了吧?”陈旭唇角勾得更深:“怎么,羡慕?”蒋铭确实羡慕,毕竟叶诗诗和叶诗涵是两个大美女,得到其中一个都很爽了,得到两个,真的爽歪歪。“确实羡慕!不过,日后,诗诗就是我的了。”“你哪来的自信?”陈旭挑了下眉。蒋铭从裤兜里抽出右手:“她说了,只要打败你,她就嫁给我。”走廊里安静了两秒。陈旭偏头看了一眼叶诗涵。叶诗涵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神凛冽如寒刃。陈旭又把头转回来,下巴微微扬起,轻描淡写地吐出一句话:“原来是这样啊,那动手吧。”蒋铭不再多言,右手朝身后猛地一切。身后两排保镖应声而动,橡胶棍从后腰抽出。打头阵的四名保镖前冲出三步,棍风呼啸,直取陈旭阵前第一排保镖的面门和肩颈。陈旭站在原地未动,左手只是懒洋洋地一扬。他身后的三十六人同时动了。楔形阵的前端三人不退反进,左臂架挡,右拳直捣对方胸腹。拳棍相交的刹那,走廊里爆出一连串闷响,像是沙袋被反复捶击的声音。陈旭的保镖没有用任何器械,但拳面上缠着深灰色的战术绷带,从指根到腕关节裹得严严实实。第一个照面,蒋铭的人被顶回去半步。橡胶棍砸在陈旭保镖的小臂上,力道被绷带和肌肉缓冲卸去大半,反弹回来的震颤反而让持棍者虎口发麻。陈旭的人趁隙前压,右腿扫出,正中对方脚踝。那人闷哼一声,身体倾斜,还未倒地就被侧面补上来的一拳击中肋下,整个人撞向身后的同伴。蒋铭退后半步,目光锁着场中,用只有身边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喝了一句:“换短打。”蒋铭的保镖迅速变阵。前排持棍者猛然压低重心,棍尖下指,改为刺击和戳打,专门冲着陈旭保镖的腰腹、膝窝和脚背去。后排六人从腰间抽出电击器,黑色短柄,顶端迸出蓝白色的电弧火花,噼啪作响,推进时带出一股臭氧的焦味。陈旭的保镖没有丝毫慌乱。正中三名保镖陡然同时侧身,身体旋过半圈,肘尖送出,以肘对棍,硬生生把三根劈来的橡胶棍撞得荡开。左右两翼各分出两人,脚步交错滑步逼近,不等电击器触发就一把扣住对方持械的手腕,拇指精准按在腕部尺神经处猛然发力。蒋铭的两名保镖手一麻,电击器脱手落地。金属外壳砸在大理石上,弹跳了两下,电弧在瓷砖表面炸出一小簇蓝花。蒋铭的人没有一触即溃。被卸掉电击器的两人几乎同时屈膝撞向对手腹部,将陈旭的人逼退半步,然后就地一滚,从地上捡起橡胶棍重新起身,挡在前列。走廊里已经彻底乱成了一锅粥,但细看却有种奇异的秩序。两拨人挤在十余米长的通道里,拳脚棍棒交错。格挡声、喘息声、骨骼碰撞的闷响、鞋底摩擦地面的尖锐吱嘎交织在一起。陈旭的保镖人数占优,三十六对二十七。多出的九个人像楔子一样从两翼不断侧切。每一次侧切都在蒋铭的阵线上撕开一道口子。但蒋铭的人韧性极强,被撕开口子的地方立刻有后排补上,用躯干硬扛住拳头,用手臂卡住对方攻势,给同伴争取调整的时间。陈旭站在战局后方,右手插在西裤兜里,左手揽着叶诗涵的腰。视线越过人群的肩头,远远看见蒋铭站在对面保镖人墙的缝隙里。两人隔着十几具厮打的身躯,目光对撞了一下。蒋铭的下颌肌肉绷得很紧,但嘴角仍挂着那点笑意,像是在说:你也不过如此。陈旭轻轻摇了摇头。随即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从裤兜里抽出来,朝前点了两下。这个动作细微到几乎无人注意。但陈旭阵中那九名侧翼保镖却像收到了开关指令,突然后撤半步,身形骤然拔高,随即屈膝沉胯,腿风卷起,连环三记低扫腿如镰刀割草般贴着地面掠出。:()多钱多福,绝美空姐倒追求生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