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秦医师塞的止血草、阿牛打的野兔干,以及苏晚晴用守魂灵蕴温养过的守魂玉——那是她母亲留下的遗物,据说能辟邪挡灾。 “收拾好了?”苏晚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换了身便于行走的粗布衣裳,冰蓝色长发高高束起,露出纤细的脖颈,眉心的守魂印记比昨日更亮了些,像颗嵌在雪地上的蓝宝石。 林宵回头,见她正将那两枚裂损的铜钱挂在腰间,铜钱隔着粗布衣料,依旧散发着微弱的温热,像两颗跳动的心脏。“嗯,”他拍了拍包袱,“秦伯的药、阿牛的干粮、老村长的地图……都齐了。” 苏晚晴走到他身边,指尖轻轻碰了碰铜钱:“它们在‘指引’方向。” 林宵点头。昨夜他守着铜钱入睡,半夜被烫醒——两枚铜钱隔着包袱,竟像两块磁铁般相互吸引,齐齐指向正南方。“晚晴,你说南方到底有什么?” 苏晚晴没有立刻回答。她闭上眼,守魂印记光芒大盛,“感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