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流气压下,姜炽的纸鸟,顺着气波被冲了出来。在天空转了好几个跟头,朝着姜炽的方向飞去。森森白骨,煞气祭坛。姜炽站在祭坛边缘,看着那个被困在阵眼中的女人。徐汐予,褚梨用救世之功换她救的人。怔愣的脑袋一片空白。地府生死簿上记载,她早在十年前就死了,如今却被人吊在这里。当了十年的养料。那些煞气导管插在她身上,细细密密……不断抽取她的生机。她的肤色,比白无常的脸还要透白,僵硬。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姜炽的手攥紧了。眼前女子的脸,和记忆中还是稚嫩幼童时的徐汐予,完美重合。她还是孩子的时候,走阴曾来过地府……姜炽深吸一口气。将那股从心底翻涌上来的情绪压下去。她站在祭坛边缘,脚下是深不见底的血池,已经没有时间了。徐汐予身上萦绕着浓郁的鬼气和煞气,业力浓郁如墨。幸好还有呼吸。难怪褚梨和苏清影,她们俩举全族之力,都寻不到她的任何消息。没想到,竟然会被当成养料,困在这个鬼地方。想要救她出来,就必须摧毁这个阵法。但问题是,徐汐予被困多年,早已与整个祭台和阵眼融为了一体。摧毁阵眼,就等于摧毁了她生的希望。这背后之人,真是阴险狡诈……她这次过来,若是救不出人。情况差点会跟她一起,成为这个阵法的共同养料。结局好点,成功回去了,破阵除毁带来的攻击力,会瞬间杀死她的神魂。等回去后,也将面临其余几家的追杀令。看来,这布局之人,亦非局外人。相反……他倒是十分通晓其中内情。真是好一招借刀杀人!姜炽睁开眼睛,从袖中取出一沓黄纸,扔向半空。一张张闪烁着紫光的纸鸟纸兽们,瞬间出现在了祭坛之上。突然!整个祭台,突兀地剧烈晃动了一下。姜炽的脸色,瞬间一僵。她灵识大开,阵法之内的一切,都在她的感知之下,刚才那一瞬。出现了短暂的凝滞。“这是怎么回事?”会是你吗?她既是整个祭坛的养料,反过来说,这个阵法,也与她心神相连。自然是能看到里面发生的一切。就在这时。姜炽近乎在同一时间,感应到了祭坛的波动!是徐汐予!她还有意识,在帮她!姜炽的眼睛,猛地一亮!破阵之机。就是现在!不管何时何地何境遇,上古洪荒后裔的血脉,又岂是这些宵小可以完全掌控的!她没有任何的犹豫!“此时此刻!”姜炽低喝一声,将自己的全部纸符,猛地甩了出去。她站在祭坛上,从袖中取出最后一样东西,双手结印。画出一道道繁复幽暗的咒印。“以吾之名,诏令天地。”“五行四法,听我号令!”“敕!”她的手执飞快地变换着,金光从她的指尖流出。纸兽们身上的符纹,同时发光,将整片血池上空照得如同白昼。祭坛又震了一下。比刚才更剧烈,整座祭坛都在晃,那些煞气导管开始抽搐。从徐汐予身上一根一根地脱落,掉进血池里。溅起一片片血花。紫金光芒爆闪!冥府之力扫荡全局!不过一眨眼的功夫。整个空间之内,都被密密麻麻的包围起来。天上飞的,地上跑的……个个整装,蓄势而发!冲天而起的纸鸟,翅膀上的金色符文亮得刺眼,像是一群被点燃的无人轰炸机。拖着长长的火光。在天空撕出一道道口子。地面的纸兽大军,阵列队形,像是一把把出鞘的刀。兽身个个挂着特大号雷符弹,贴上复制符……成了永动型的导弹,用之不竭。遮天蔽日般的一幕,将远在阵法之外的先生。给震得满脸问号。“这……这是什么?”先生看着投影幕布上,这支凭空出现的……纸人大军。整个人,彻底傻眼了!他听过撒豆成兵,没听过纸人成军。更何况……这些充满现代化武器装备的作战体系。确定她没有去某个神秘大国内部,进修过吗?这已经不能用简单的法力,和玄门法师来定义她了。若是放在上古,她就是可以开宗立派的神级人物。这个姜炽,到底是什么来路?然而,姜炽才不会给对方任何机会。“全体出击!”“破!”当最后一个字,从她的嘴里吐出来的时候。整座山都震了。铺天盖地的纸鸟,从天而降,像是一排精确制导的炸弹。同时击中阵眼的每一个结眼。,!纸兽们配合着打前锋,无数雷符弹朝着黑柱扫射,顿时一片火海。阵眼开始倾斜。这种场面,科幻大片都不敢这么演!好家伙!果然是地府治安太好,姜炽一直都没出手的机会。就连她自己,都被这一幕,惊叹到无以复加。不愧是她!心底瞬间涌出了一股难以言喻的自豪之情!这,才是她堂堂冥王之女的排面!还不到她全部实力的一半,才是她敢捅天灭魔的底气!姜炽从祭坛上跳下去。她落在血池上,脚踩在水面上,嫌弃地支起了结界。才不要踩到这些恶心东西。迅速朝阵眼跑过去,跑得很快,快得像一道风。玄衣簌簌,被气浪掀的猎猎作响。伸手,从那些碎裂的石头中间,把徐汐予拉出来。她的身体很轻,重量如同一张白纸。肌肤透白的可以看见皮下的血管,黑色遍布,密密麻麻。被煞气侵染了十年,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她的眼睛闭着,嘴唇紧抿,像是在做一个很疼的梦。姜炽把她抱在怀里。离开的瞬间,身后的阵眼,塌了。煞气没有了束缚,从破碎的缝隙中涌出。一缕一缕地,散进血池上空的雾气里。血池翻涌。天地倒转,厮杀哀嚎声,狠狠地撞在了一起!响彻整个鬼蜮!冥眼直播仍在继续。这场规模宏大堪比漫维的顶级英雄大片,还要壮观的一幕。全方位无死角地呈现在了,全国所有观众面前!:()连麦犯罪现场,全警局蹲我直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