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后来,她大方磊落的目光落到她的身上,笑着打招呼,说,“学姐好,初次见面,我叫姜白稚。”时,顾清再也不想让她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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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姜白稚的不文明用语,女警咳了一声,说:“注意用词。”
顾清看向那个西装男,问:“你有什么证据。”
“要什么证据?”西装男吐了口痰,皮鞋碾上去,“老子说的话就是证据。”
“知道老子是谁吗?顾氏集团市场部的经理,老子说的话还能有假!”
“顾氏集团,你惹不起!识相的,赶紧给老子赔钱。”
听到这话,姜白稚缓缓把头转向了顾清。
她身旁就站着个顾氏集团的人。
还是继承人。
顾清一脸无辜,HR的锅她不背。
女警皱眉,盯着男人:“赔什么钱,你不是来找狗的吗?”
“她把我狗毒进医院了,我还不能让她赔我钱吗?”眼瞅着几个女人都被顾氏集团的名号吓着了,西装男的气焰越发嚣张,“你这个女人,怎么婆婆妈妈的,一边待着去,别妨碍我。”
男警察在一旁调和:“你先证明狗是你的,再说赔钱的事。”
“证明什么?有什么好证明的?”西装男手指着姜白稚,大声吼道,“是她自己先说把狗给我领养的,结果又抢了回去!”
手指刻意去戳姜白稚的前胸。
姜白稚来不及躲。
下一秒,西装男痛得“啊啊”大叫,膝盖一软,扑在地上。
指着姜白稚的食指,硬生生被顾清掰折了。
顾清掏出名片,随手扔到地上:“赔偿的话,打这个电话。”
名片上,赫然印着顾氏集团的标志。可西装男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扔走,气到双眼通红,发了狠。
“你给老子等着。”他打电话,开始摇人。
警察按照惯例批评了顾清的行为。
顾清站在一旁,毫无悔意。
姜白稚盯着男人打电话时习惯性揉鼻子的动作,眼神一亮,蓦地想起他是谁了。
“他不久前从这我领养了一只边牧。”姜白稚说,“那只狗后来又跑了回来。”
男警说:“所以确实有丢狗这件事?”
西装男疼得龇牙咧嘴,却仍不忘骂骂咧咧:“跟你说了她偷我狗!”
“什么叫偷!那只边牧跑回来时身上还有伤,走路都一瘸一拐的。”姜白稚越说越气愤,“明显就是被你打的,你还好意思来找我。”
这男人领养时,说家里小孩喜欢小狗,承诺一定会对小狗好。
可到家第一天,姜白稚联系他发小狗照片,就已经不回话了。
按照给的地址找过去,发现是另一户人家。
没过多久,那只边牧就跑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