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了一大圈,头上还有明显的伤,姜白稚给它喂食,小狗也不吃。
送去宠物医院做检查才发现内脏出血,像是被成年男性抱起来摔在硬地上造成的。
这男人就是纯粹的虐待狂。
西装男不屑地“切”了一嗓子,说:“你有证据吗?你说我打狗,现在我的狗在你这里,中了毒进医院,你不该赔偿我吗!”
男人反复强调他的狗中了毒进医院,坚持索要赔偿。
姜白稚问他:“你怎么知道小狗中毒了?”
她又仔细看了看他的身形。
有点像监控里带着鸭舌帽的男人。
“你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就说是不是有只边牧现在在医院。”男人恶狠狠质问。
姜白稚点头说:“是。”
“那没错了,赔钱吧。”西装男顿时狮子大开口,说,“二十万。”
就连警察都忍不住说:“你别太过分了。”
姜白稚说:“太高了,不给。”
西装男开始扯皮,两个人就赔偿价格拉扯了将近十分钟,就连顾清一度也搞不明白姜白稚在干嘛。
当赔偿价格降到五万时,由远及近的警笛声传了过来。
车上又下来了两个警察。
四个警察面面相觑。
“怎么回事?”
姜白稚举起了手,指着西装男高声道:“我怀疑这人给我店里的一只边牧恶意投毒。”
局势瞬间反转。
“你别血口喷人。”西装男眼神躲闪,“是你给我的边牧下毒。”
姜白稚说:“你怎么知道中毒的就是你的边牧?”
西装男一口咬定:“你店里就一只边牧,不是我的那还能是谁的!”
“所以你为了索要赔偿,就给那只边牧下毒?”姜白稚愤怒得身子直发抖。
饭团是前任老板留下来的,已经七岁了。
而他之前领养的那只边牧,才两岁,姜白稚早就把它送去了新家,现在过得很好。
只是同一个品种而已,两个小狗长得完全不一样。
姜白稚说:“你下毒的边牧和之前让你领养走的边牧不是同一只,可惜了你自导自演的如意算盘。”
西装男完全拒绝沟通,说:“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的律师没来之前,我不会开口。”
引擎声划过耳畔,又有车刹停在路面。
看到车上下来的人,西装男瞬间殷勤地迎了上去,“傅律,哎呦,怎么把您请过来了,我就受这点小伤真是劳烦您了。”
他的手指还是歪的。
傅行理了理身上的西装,不着痕迹地看了眼门口立着的人,淡淡开口,说:“蒋凡,你真是会给我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