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是觉得你半个月回访一次怪辛苦的,反正我正好顺路,不如我每天都过来看你。。。那个,让你看看糯米的情况。”
顾氏集团和姜白稚的狗咖,一东一西。
从顾清的私人庄园出发,完全是两个相反的方向。
“随便你。”姜白稚说。
玉米又在脚边“wer”了一声。
糯米沉睡梦中惊弹起,突然有模有样地叫了一嗓子“wer?”
玉米宛如见到了爱徒般,如痴如醉地教了起来,“wer!”
糯米:“wer!”
魔王见魔童,两眼泪汪汪。
姜白稚突然说:“别让它学。”
顾清本来觉得挺搞笑的,让姜白稚一喊,顿时慌了,怎么办?她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忙蹲下身,双手抱狗头,捂住了糯米的耳朵。
姜白稚也跟着捂住了玉米的嘴,低着头训斥:“玉米,你不要教坏小朋友。”
说完,两个人同时抬头,对上了视线。
顾清的虹膜是淡淡的浅金色,像烈日暴晒过的沙滩,如果摸上去,大概率会烫得吓人,她有轻微的近视,但不爱戴眼镜,因为亲吻时要先摘下来。
但吻没有到来。
顾清说:“我搬回锦江公寓了。”
姜白稚的脑袋“嗡”的一声。
锦江公寓,距离这里不过一个拐角。
姜白稚在那里度过了一段平静而诡异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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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分手的前半个月。
那时的顾清,早出晚归,画着精致的妆容,踩着高跟鞋,夜夜回来,身上总裹满了疲倦,问她在做什么,只有无休止的沉默和关闭的房门。
某天夜里,她被巨大的声响惊醒,还以为家里进了贼。
她小心翼翼地拉开房门。
月光从巨大的落地窗倾泻进来,洒到顾清的背影上,照亮满地的狼藉,琴键,乐谱,音板,调音针像一堆破烂一样四零八落——一分钟前,它们还是一架价值几百万的钢琴。
至今,姜白稚也没搞懂那晚她暴怒砸钢琴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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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还有些你的东西。”
顾清的话惊醒了姜白稚。
“丢了吧。”她站起身来,说,“都是些不重要的东西。”
当初分手搬家太过匆忙,带走的都是些私人必需品,留下的,大概率都是顾清送的贵重物品,金银首饰,她偿还不了,所幸就放在那了。
顾清说:“重要不重要,也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