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是因为我不需要,听不明白吗?”姜白稚皱了皱眉。
她难得发了火,眉眼染上愠怒。
看见顾清瞬间僵硬的表情,姜白稚更烦躁了。
只是玩玩而已嘛,装什么,装什么委屈深情,别在她面前做这幅假惺惺的姿态,看见就让人。。。讨厌。
姜白稚别了开眼,走时,胳膊被人拉住。
没动多大力气,却让姜白稚停下了步子。
“是东西不重要,还是我不重要。”
“。。。都不重要。”
直到夜晚入睡,姜白稚脑海里还回荡着这句话,还有顾清失落的神情。
她是不是把话说太重了。
可当时气上心头,脑子早就丢得一干二净。
她绝对不是心疼顾清,只是若要是玩玩,可不能一味地和顾清搞暧昧或甩脸色,得有张有弛,忽冷忽热,才能拿捏住女人的心,这是她从谢蓝之那里得到的真传。
不过思索三秒钟,她就决定欺师灭祖:【你连个恋爱都没谈过,你还教我怎么玩弄顾清,你是想让我耍她玩,还是你想耍我玩?】
手机里弹出一张照片,一双手十指相扣,图上还画了个爱心,中间有个Z。
姜白稚:【明显都是你自己的手。】
谢蓝之:【先拿自己的手练练手。】
【你为什么非得在顾清一棵树上吊死,你不能把你的眼睛瞪大四处看看吗?她玩你,你就玩她?这是什么比赛吗?你非得和她较劲,你是不是还爱她?】
姜白稚毫无犹豫地敲下键盘:【我是恨她。】
打完,自己都愣了。
恨她什么?无非就是…恨她离开时留下的淡淡香气消散得太快了。
这几天,姜白稚一直在后悔。
如果没去参加那场婚礼就好了,如果没和赵元呛声就好了,那样她还能沉浸在有朝一日能重新开始的美梦中。
可她现在,只能让顾清玩腻的时间再长一点。。。
——
姜白稚定做的新门牌到了。
底下新增了几个字。
“狗咖谢绝自带狗?”薄怡读着就笑出了声,“姐,有狗的人会来狗咖摸狗吗?不怕被家里的小狗闻到吃醋吗?”
她一转头,顾清就站在旁边,牵着糯米。
“这不就有。”姜白稚挑了挑眉。
她面向顾清,恭敬地鞠了一躬,说:“不好意思,女士,我们狗咖谢绝自带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