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点头,跟着她往里进,可顾清仍然被门牌拒之门外,没办法,她只能抱着糯米眼巴巴地守在门外,可姜白稚似乎铁了心不放她进门。
从顾清的角度,只看到她给宋瑾倒了水,头挨得很近,笑容很是明媚。
顾清的眸光,一点点暗了下去。
这时,薄怡悄摸溜到门口,说:“姐,可以让糯米陪我玩一会吗?”
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顾清暗想。
她不动声色地进门,坐到了姜白稚的右边,给自己倒了杯水,饭团一看见顾清就哒哒跑了过来,眼巴巴地地瞅着她求摸,可顾清在看姜白稚,姜白稚又在认真听着宋瑾说话,宋瑾无奈,把说了一半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她看向顾清,说:“抱歉,上次见面没来得及自我介绍。”
“你好,我是宋瑾。”宋瑾主动伸出了手,得体妥帖,“我是姜白稚的朋友。”
大概医生的手都是淡淡的消毒水味,宋瑾也不例外,她的虎口处有薄茧,指甲修剪得短圆干净。
顾清握上了她的手,嘴角含笑,语气却听不出情绪。
“顾清。”她开口介绍自己。
“我也是姜白稚的。。。朋友。”顾清目光在她的面上停留半刻,状似不经意问道,“你们认识多久了?”
“三年。”宋瑾抽回了手。
“哦。”顾清淡淡地应了声,故作姿态,“我和姜白稚认识有六年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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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来说她第一次见姜白稚是七年前的咖啡店,但姜白稚第一次见她,应该是在半年后的学校社团招新,那时,她只认识两个对钢琴一窍不通还敢报名钢琴社的人,一个是姜白稚,另一个是她自己。
顾清纯粹是从小到大的好胜心作祟。
她去哪里,都要争第一。
而姜白稚却说:“我是因为爱好。”
这个理由属实有些假,一个爱好弹钢琴的人却连最简单的小星星都能弹得磕磕绊绊。
但顾清愿意给她一个机会,谁让她们二人当晚就睡了,她作为社长给她开个后门行方便,也不过分。
如今想起来,顾清突然有些怀疑当初姜白稚睡她的原因了。
她不会是为了加入社团才睡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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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心里暗流涌动,面上却不显山不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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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姜白稚不动声色地翻了个白眼,顾清口中的认识六年半,于姜白稚而言却是七年前了。
那场迎新典礼上,她的目光就被顾清牵绊住了,后来是听说顾清是钢琴社的社长,才铤而走险,求着谢蓝之陪她去报名。
谢蓝之钢琴弹得比她好,却被刷了下来。
她在宿舍控诉有黑幕时,姜白稚已经换上了偷拍的顾清睡颜照。
后来,顾清也认真教过她弹钢琴,奈何姜白稚的手实在笨拙,顾清总说:“别老把你使不完的牛劲砸在琴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