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白稚把香薰放下,说:“吃饭吧。”
她胃口好,不挑食,顾清做的饭菜总会戳中她的味蕾,她毫不吝啬地给出好评。
但两人吃得都很少,似乎都在有意克制。
姜白稚带来那瓶酒在饭后被顾清打开。
酒的度数不高,入口苦涩中带了少许甜,姜白稚喝了,顾清还没动。
二人坐在了沙发上,隔着一人的距离。
“要看电影吗?”顾清侧目问她。
姜白稚说:“你最近在看什么?”
“小姐。”顾清一脸平静,说,“看了一部分。”
姜白稚感到诧异:“我看过。”
她看过很正常,但顾清也在看就有些意外了,她不是不爱看这种影片吗?
“陪我继续看吧。”顾清说。
她打开了电视,关掉了灯,电影是从中间开始放的。
两个人躺在床上,说着话,有人去吃了糖,糖是什么味道的,没吃糖的人却品尝了出来,是苦的酸的甜的香的。。。
可一根糖有那么多味道吗?
姜白稚又抿了口葡萄酒。
她问顾清:“你要喝吗?”
“不想喝。”顾清盯着她的唇,说,“但却想知道是什么味道。”
屏幕上,电影还在继续放着。
唇与舌,缠在一起,吻声,说话时的喘息声,满足的叹声。。。
灰扑扑的电影色调映在沙发上的二人身上。
一杯的酒已经空了,另一杯还是满的。
身体已经亲密无间,唇与唇之间,却还保留一丝理智,姜白稚垂眸,红唇轻启,微微呼气,甜涩的酒味混杂着淡香扑向顾清的唇。
“是什么味道的?”姜白稚问。
“…甜的。”
“错了,再闻。”
灼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却始终游离着,没有触碰到温热的肌肤,顾清微微仰头,双眼迷离,没喝酒却已然醉了,嫩白的脖颈暴露无疑,正好给了姜白稚作案的时机。
“啊…”
顾清眉微皱,眼神清明了一瞬,她的手抚上姜白稚的腰背,盈盈一握,往下,曲线起伏,顾清惩罚似地捏了下,很弹。
红裙摇曳生姿,她被姜白稚扯着拽进了屋内,推倒压在床上。
床头柜抽屉的第一层,堆满了没拆封的指套。
“喜欢哪一个?”姜白稚问。
顾清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