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低头,吻上了姜白稚的红唇。
单纯的亲昵厮磨显然满足不了顾清的欲,齿间啃咬,做恶,勾起了姜白稚的反抗欲,她双臂撑起,后背离床,一手压着顾清的后脑,逼向自己。
吮吸她的唇,咽下她的唾液,直到双唇黏腻湿滑,再往下…
良久,顾清抬起头,唇上水光漫漫。
“也是甜的…”顾清说。
红裙半褪,吊在腿上,她盯着姜白稚,眼底满是惊艳,“现在…可以选了。”
她把那些包装扔在了床上,蓝色外壳像着了一团火,姜白稚拿起,内里是一个个黑色的小包装,还有个传闻中的小册子。
她把小册子扔在一旁,被顾清捡了起来,“学习一下嘛。”
“又不是第一次了。”姜白稚说,单手撕开黑色包装,想要套在指尖,被顾清夺去。
“是你给我选。”她笑着说。
“……”
夜里。
顾清从梦中惊醒,一摸却摸了个空,身侧一片冰凉,她忙伸手去开灯,手被拦住。
“别开。”姜白稚的嗓子很哑。
等到眼睛适应了黑暗,她才发现将姜白稚坐在地上,背靠着床,身下是柔软的地毯,还有酒瓶。
她不知道姜白稚什么时候去厨房把酒拿了进来。
顾清从床上溜下去坐到她的身旁,伸手摇了下酒瓶,是空的。
“怎么喝这么多?”
顾清问她,却没有得到回应。
空气有些阴凉,顾清把被子拽下来裹紧二人,二人的头靠在一起,望着窗外不甚明朗的月光。
“顾清。”
“嗯?”
姜白稚坐直了身子,转过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她问:“你会和我结婚吗?”
这样的话,从前姜白稚也问过顾清。
那时,顾清是怎么说的呢?
她说,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不过如果是你的话,我巴不得和你死在一起。
顾清想要说话,被姜白稚抬手堵住,指尖点在她的唇上,制止了她要说的话。
她知道,她不会。
黑暗中,姜白稚笑得凄美又绝望。
“那我给你做情人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