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脚步声却一转,却渐渐往下。
等到声音彻底消失在楼道里,斐娆终于长舒一口气,从应初月的怀中挣脱,率先打了个招呼:“是你啊,好巧,又遇到了。”
她看到了应初月白大褂上的铭牌——呼吸内科,应初月。
“原来你就是应初月。”她说。
听着她熟稔的语气,应初月好奇地问:“你认识我?”
“楼道里挂了很多你的锦旗。”斐娆向来自来熟,继续道,“我叫斐娆,我的朋友姜白稚在这里住院,你既然是医生的话,可以多关注下她的情况吗?她昨晚发烧晕倒了。”
应初月听到她是姜白稚的朋友,表情凝滞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了冷静。
“你放心,我会的。”她面不改色地说,“我也是姜白稚的朋友。”
“真的?”斐娆说瞪大了双眼,脸上的惊喜更甚,说,“那简直太有缘了。”
连续两次在电梯间碰到,又在医院里共同经历了这种尴尬的事情,斐娆已经单方向达到了和应初月的革命友谊。
她问道:“你是住在锦江公寓16楼吗?”
16楼,是顾清的住址。
应初月顿了顿,却说:“是,我刚搬到那里。”
“那我们下次可以一起约着去姜白稚的狗咖玩。”
“好。”
斐娆掏出了手机,二人随即互通了联系方式。
斐娆本不想再耽误她时间,她是医生,应该也挺忙的,但应初月却说送她到楼下,她也正好去接一个朋友,二人便一同往楼下走。
正好楼外停有出租车,斐娆小跑两步,回过头笑着对应初月摆手说再见。
应初月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车远去。
“人都走了,你还看什么?”
应初月一听,是顾清的声音,她侧过头看到了一身利落的黑色西装,气场全开的顾清。
顾清好以整暇地盯着她。
她刚才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这个性冷淡竟然也会直勾勾地盯着别人看,还是用那么痴迷变态的眼神,据她对应初月的了解,很可能是起了杀人分尸的念头,上一次顾清给她打视频,看到她略带享受的样子,还以为是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结果镜头一转,是一只被解刨的小白鼠。
不过,还有另一种可能——春心荡漾了。
顾清显然更倾向于后者,她问:“心上人?”
“管好你自己。”应初月毫不客气地怼道,转身往回走。
顾清跟在她的身后,有电话打了过来,顾清直接挂断,对方锲而不舍地给她发来了消息。
傅行:【你一声不吭地就离开,对方很不满意你的态度,集团为保住合约被迫让利三个百分点,傅总让我给您带句话,既然决定接手,就要事事以集团的利益为先,哪怕孩子要出生了也得忍住,下不为例。】
顾清只扫了一眼,就烦躁地按灭了手机。
回国接手顾氏一开始并不再顾清的考虑范畴之内。
自打她毕业后,傅女士一而再再而三地勒令她回国,她往后拖了一年,才等到研究所的新药能保证她一天之内不会出现明显的过敏反应,尽管新药的副作用仍未知,但顾清却不想等了。
她怕再耽误下去,姜白稚身边会有其他人趁虚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