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应初月要和你做朋友?还要来这玩?”
她用阴阳怪气的语调把姜白稚的话重复了一遍,惹得姜白稚有些不快:“对啊,怎么了?我不能有朋友吗?我在医院。。。时不仅认识了应医生还结识了另外一个朋友呢。”
说到“医院”两个字时,姜白稚略微停顿了下。
她说完,侧目去看顾清的反应,却发现她好像根本没在意她为什么去了医院,发生了什么事情,反而好奇地打探起来,“你还交了另一个朋友,是谁,长什么样子?”
姜白稚不想跟她说话了。
她沉默不语的功夫,又听到顾清说,“是不是穿的白色裙子。”
姜白稚一愣,问:“你怎么知道?”
顾清说:“我在医院外看到了她们二人。”
姜白稚盯着她,忽然问道:“你去医院干嘛?”
“。。。路过。”顾清面不改色地撒谎道。
她不想让姜白稚知道,她去了医院,只是刚才吃瓜太入迷,才不小心说漏了嘴。
姜白稚轻“哦”了一声,没说什么。
顾清大致形容了下白裙子女生的长相。
姜白稚惊讶地发现,似乎就是薄怡。
一猜到似乎有瓜吃,姜白稚的头晕眼花一扫而空,顿时化身福尔摩斯。
“之前应初月在电梯里问过我锦江公寓22楼住的是谁,薄怡跟我说她也住在锦江公寓,而应初月又占了你家,所以她是不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
“应该是这样。”顾清觉得她分析得很有道理。
二人说话时,不自觉靠得很近。
顾清说:“既然我家被霸占了,你可以再收留我一次吗?”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姜白稚腰侧的衣料,又像是怕弄疼她似的,迅速松开,改为虚虚地拢着。
姜白稚没说话。
她垂眸盯着顾清搭在自己腰侧的手,这只手在前不久还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桎梏着她,现在却安静地、近乎乖巧地停在那里。
“你可以住酒店,你又不缺钱。”姜白稚说。
她们的身体可以越界,相贴,但生活不行。
顾清沉默了一会,说:“酒店不让养狗,而且糯米会叫,换地方会一只叫,会有客人投诉的。”
姜白稚说:“所以我是你的免费酒店加宠物寄养?”
“不是。”顾清说,“你比酒店好。”
“比酒店好在哪里?”姜白稚接着问。
问完她就后悔了,这话也未免太没自尊。
顾清却说:“酒店没有火锅堵在楼梯口当保安。”
楼下,火锅像是听懂了似的,尾巴在地上“啪啪”拍了两下,胖乎乎的身子纹丝不动,依然尽职尽责地堵在楼梯口。
姜白稚没忍住,嘴角动了一下。
但她很快压了下去,维持着脸上冷淡的表情。
“也没有你。”顾清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