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白稚默默在心里祝她好运。
她伸手揉了揉黑莓的脑袋,夹着嗓子问道:“我们黑莓是不是最棒的小狗啊?”
黑莓伸爪爪搭在了说“是”的右手。
因为姜白稚的右手要稍微高一点。
这个爱挑战的黑皮萌萌小狗,对矮的就爱不理不睬呢。
姜白稚正在给它喂小肉干时,店里的门被人推开,她还以为是斐娆落了什么东西,一抬眼,发现是被斐娆落下的人。
应初月环顾四周,对她说:“斐娆约我在这见面。”
上次顾清已经跟她说过应医生患有脸盲症,但记忆力非常好,能够凭借脸部特征辨认人,姜白稚只觉得她简直就是一台行走的人脸识别机器,更准备的说,像机器人披了个人皮面具。
白色的衣衫,拒人于千里之外,大概是没有见到想见的人,应初月脸上毫无神色。
姜白稚说:“她刚走。”
她等了会没听到应初月说话,她既不进来,也不出去,略微侧目拧眉就这么直勾勾盯着她,姜白稚被她盯得毛骨悚然,猜出她是想问为什么,便主动道:“斐娆要去试镜,今天是最后一天。”
应初月只是点了点头,便说:“下次见。”
姜白稚还是第一次见这么纯粹得心怀不轨的人,连装都不装。
但应初月没走,她又盯着姜白稚看了会,看得姜白稚别扭到都想找顾清求救了。
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顾清的这位医生朋友相处。
应初月忽然开口,语气很笃定:“你和顾清和好了。”
“是。”姜白稚不敢把她晾在一旁,怕气氛再冻住,忙说,“顾清和你说了吗?”
“没有,学过中医。”应初月说。
姜白稚一时没理明白这和学过中医有什么关系,学中医就能料事如神吗?
应初月惜字如金:“中医会学面诊。”
姜白稚暗自腹诽,她是要给她开点中药吗。
“只是提醒你,近日注意下情绪。”应初月没再说什么,退出去后替她关上了门。
等人走后,姜白稚终于感觉能自如呼吸了。
不愧是医生,太有压迫感了。
她白日里基本很少打扰顾清,但这次她没忍住,问她:【应医生是不是会算命?】
就算顾清现在给她透露应初月还是个道士,姜白稚都会信。
但顾清自然是否认了:【应该没有吧。】
她这模棱两可的语气姜白稚反而更信了:【她算出来我们两个复合了,还提醒我这两天注意情绪,你说。。。我是不是要倒霉了?】
这次顾清回复得慢了些:【别听她瞎说。】
顾清退出了聊天框,直接翻出了应初月的电话打了过去,电话一接通,顾清先声夺人,质问道:“你跟姜白稚说什么了?”
她身旁的傅行看了她一眼,低声提示:“顾总,我们在开会。”
会议室的大圆桌上坐了几个来公司交流的意大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