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自己在红绫的反应下堪堪躲避,但她意识到自己眼下的反抗与夜惘然的安危挂钩。
夜惘然看到程追忆再次抬手的动作带上犹豫,挤碎了声音:“别管我,保护好自己。”
“哎呀,可疼了吧?”阿斯莫德嘲讽的声音传来,带着引诱:“打破笼子,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让打破,那就绝对不能打破。程追忆没有动手,而是紧紧盯着阿斯莫德的一举一动,试图搞清楚祂的目的是什么。
好似料到两人的反应,阿斯莫德笑声格外爽朗:“不妨告诉你,你难道没有发现自己的动作越来越迟钝了吗?”
程追忆一愣,手掌不自觉握紧红绫。
“那是因为从你碰到荆棘的毒刺开始,你的力量就在一直被吸收,然后……”阿斯莫德意有所指的看向夜惘然,“打破笼子才能脱困,但时间越久,她被迫吸收的所有力量都会成为引爆她经脉的导火索,笼子破了,她一定死。”
“卑鄙!”程追忆整个身体微微颤抖,胸腔气血翻涌,心头的火焰仿佛要把阿斯莫德焚烧殆尽。
笼内,夜惘然跪倒在地,双手用力按住腹部,黑色的纹路已经缠上了她的脖颈,眼前几乎漆黑一片,夜惘然只能咬破舌尖努力维持清醒。
两副场景,她该怎么办?
程追忆的身体已经疲劳至极,现在的状况也没办法再支撑她进行进一步思考,但她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松懈。
阿斯莫德抬起指尖,声音是掩不住的兴奋:“我现在就可以处理了你,你们的生命力一定可以让我的力量更强……”
原本指尖凝聚的力量忽然熄灭了,程追忆和阿斯莫德几乎是同一时间愣住了。
“哦天啊我怎么忘了呢。”阿斯莫德笑眯眯的收回了手,“祭品还没到齐呢。”
祂的眼神忽的一冷,内心忍不住碎碎念:“不耽误这点时间,反正她们一个都跑不了,不过……”
探究的眼神转向夜惘然,“那孩子生命力挺强的,换作其他人,这个程度的法力膨胀早就爆体而亡了……”
以防万一,阿斯莫德抬手,手指捻灰般掐诀,口中小声念念有词,只是一个旋身的功夫,阿斯莫德就不见了踪影。
不确定祂是隐匿还是离开,程追忆背靠着笼栏,玉佩的灵识扫着花房,一边腾出仅剩的法力使用技能,轻触笼栏干扰法力流动,短暂隔绝法力膨胀对夜惘然造成的伤害。
“先省点力气,祂一定还会回来的。”夜惘然挪到笼边想抓住程追忆的手,却被屏障隔离了,顿一下,将手收回。
“祂口里的祭品又是谁……?”程追忆脑袋仰靠着笼栏,胸膛起伏,回忆着阿斯莫德离开前的几句话。
“如果按照之前的情况来看,整个阿斯莫德都是祂的祭品。”夜惘然理清思绪,靠在与程追忆同个位置,“但从祂的话来看,应该有更关键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