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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欲孤注一掷（第1页）

也许是没有怎么接触副本里的其他诡异，也可能是阿斯莫德说出“祭品”二字时，脸上贪婪而期待的神情。程追忆脑中不由自主闪过了那幅被破坏的壁画和里面女子那张恬静而突兀的脸，她现在已经不知去向，极有可能是被阿斯莫德抓去了。

“会是画里那个姐姐吗？”程追忆试探着提出疑问。

“有可能。”夜惘然积攒了些力气，忍着疼痛站起身，“看样子她应该也会被带进来。”

程追忆也跟着夜惘然站起身，踉跄着稳住身形：“现在我们得先处理这个金笼。”

“追忆，你先把法力撤回去。”

“啊？”程追忆不理解，但看着夜惘然笃定的样子，还是照做了。

结果法力刚被撤回，夜惘然就提剑劈向笼栏，可造成的伤害变得微乎其微，在剑力劈砍到笼栏的瞬间夜惘然仿佛也被剑气刺中，腹部溢出血迹。

“疯了吗你在干嘛！”程追忆心跳几乎被吓停了，一巴掌拍在笼栏上，“别拿身体做实验啊！”

夜惘然弯着腰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直起身子：“抱歉。”

“你都这个状态了还要这样……”程追忆没有把话说清楚，靠在笼栏上，她有些绝望，自己玉佩里的法力不是无限的，耗不了多久了，却还是没有想到救出夜惘然的办法。

“不尝试的话永远没办法找到突破口，别担心，我有分寸的。”夜惘然抹掉嘴角的血迹，轻轻将手掌贴近笼栏，似乎想隔着笼栏将程追忆揽进怀里。

空气一时间安静下来，两人都在思考着破局的对策。

程追忆已经没了站稳的力气，冷汗浸湿了鬓角，玉佩的光芒已黯淡如风中残烛，她能感觉到，自己和惘然的时间不多了。

夜惘然的目光落在程追忆苍白的侧脸上。那双总是清亮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疲惫的灰翳，攥着红绫的手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却仍然在警惕的扫视四周。

她的心抽疼一下。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阿斯莫德随时可能回来，追忆玉佩里的法力即将耗尽，而自己被困于此，不仅帮不上忙，反而成为了她的软肋和负担。

笼子必须被打破。

这个念头无比清晰，阿斯莫德的话犹在耳边——打破笼子，吸收的力量会立刻引爆她的经脉。

真的要这么做吗？但……如果不在引爆发生之前，或者说，在引爆发生的同时，用更强大，更原本的力量加强压制、冻结呢？夜惘然再次低头看向了自己的手心。

没时间考虑了，再不动手笼子会把她彻底囚禁在里面。

她抬头细细看着周围的布置，所有的符文通往的中心是金笼，能感受到整个花房的法力也是全部集中在金笼，金笼显然是付出最大精力的器皿。

夜惘然闭上眼，不再试图压制腹中那团狂暴、灼热、几乎要将她撕裂的荆棘之力。相反，她开始以一种近乎自毁的方式，主动引导它们。

“追忆，”她的声音沙哑却平静，“退后，离笼子远一点。”

程追忆意识到不对猛地转头：“你要做什么？不行！”

“信我一次。”夜惘然睁开眼，眼底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冰蓝微光，快得像是错觉。她没再解释，双手紧握剑柄，将剑尖抵在自己腹部的伤口之上。

不是刺向笼栏，而是刺向自己——刺向那力量汇聚的源头！

“惘然！不要！”

剑锋没入的瞬间，夜惘然浑身血液倒流，身体剧震，却咬紧牙关没有让自己痛呼。

“一定……一定要成功。”

金笼感应到内部能量的剧烈暴动，金光大盛，无数符文浮现流转，收缩压迫而来。

夜惘然眼中最后一点暖色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寒渊般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