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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寸无距（第2页）

刷——

轻微的、仿佛布料摩擦空气的声音。

夜惘然的瞳孔微微收缩，意阑珊眼里流露出满意的神情。

程追忆几乎感觉这一步踏空了，像是被一股柔和的力量轻拽了一下心猛地一提，但脚底立刻传来了坚实的地面触感，因为惯性程追忆踉跄几步才站稳，她慌张的睁开眼睛。

眼前，是训练场另一端空旷的地面，距离她原本站立的地方足足20米。

她回头，意阑珊和夜惘然正站在她刚才站的位置，远远的望着她。

“我……成功了？”程追忆难以置信的看着远处的两人，试探着触摸自己的胸口，那里还是温温热热的。

“一次完美的短距离闪现。”意阑珊走到程追忆身边，轻柔的抚上她的头顶，“这是对你空间属性从‘仅能进入异世界’到‘随意穿梭任意空间’的转变，从被动到主动，是个很大的进步。”

夜惘然快步走到程追忆身旁，俯身仔细地检查程追忆的身体，确认她没有任何不适，才长舒一口气，轻拍她的肩：“做的非常好。”

意阑珊接着解释：“今天只是开始。你目前只能移动到清晰感知、且无复杂障碍的‘可见坐标’，未来的训练会涉及速度、盲移、连续移动、携带物品，甚至……”

她稍作停顿，“在剧烈干扰后，战斗中的精准移动。那需要千百次的练习以及更强大的精神控制力。”

意阑珊再度看向夜惘然：“惘然，她的基础感知和‘连线’练习，日常就由你监督了。每次练习后，要特别注意她的精神力损耗情况。”

“是。”夜惘然颔首。

“小追忆，记住今天的感受，你的能力不是外来的工具，而是你身体和意志的延伸。”意阑珊微微俯下身子，扶住程追忆的肩膀，“这项能力是你的根基，以后还有可能开发出更强的能力，未来的路还很长，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你想保护的人——会为你铺平道路。”

“我明白了。”

程追忆看着意阑珊琥珀般漂亮的眼睛，轻声答道。

“今天的训练结束。”话语间轻松的像是完成一件简易的作业，“惘然，带她去休息一下，这样的能量负荷她可能还不太适应。”

走出训练室，程追忆还没缓过神来，夜惘然轻轻捏了捏她被自己握在手心的手掌：“饿了吗？有没有想吃点什么？”

程追忆歪了歪脑袋：“这里你知道的东西多，不如你帮我想想？”

夜惘然用另一只手揉着程追忆的头顶：“那你先回房休息，我给你带进来？”

“我不能和你一起去吗？”程追忆想到那些异样的眼光，握紧了夜惘然的手。

“没事的，我可以用隐身技能，只是买东西，没问题的。”

见程追忆还是一副担忧的样子，夜惘然将放在程追忆头顶的那只手下移到她的脸颊，温和的蹂躏：“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这样技能激发才不会对你的身体有消极的影响，就乖乖在房间等我回来，好吗？”

被这样一哄，程追忆再坚持反倒有些说不过去，只能红着脸轻轻点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