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聿深吸一口气,瞪向江明绪,江明绪笑眯眯地举起手,“鸳鸯锅,我吃。”
可给他解放了。
时聿警告道,“你敢把自己吃胖。”
“我吃完回去跑三公里行吗?陈伯监督我。”
这还差不多。
向霖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打量,总觉得这两人比想象中亲密。
这顿饭气氛很和睦,大家都吃了不少,时聿找借口离开,他先去前台结了账,随后去车里找到陈伯,对方也已经猜到了他的身份,态度很是客气。
他把自己现在的号码告诉了陈伯,“江明绪要是有什么动静记得通知我,这事别告诉家里人,尤其是大哥,你帮我暗中打听一下眼下的情况有没有什么办法。”
按照影视剧中的一般设定,或许他们两个再撞一下就能换回来了,但时聿不太想尝试。
“少爷放心,一有消息我便通知您。”
和向霖告别后时聿便回了家,他特意先去地下停车场看了一眼,黑漆漆的没有看到江怀川的身影。
时聿觉得自己有点可笑,江怀川又不是傻子,还能因为一枚戒指找到现在?
他上了楼,屋里也一片黑暗,一点光都没有。
时聿皱着眉去开灯,黑暗中一只手猛然扣住他的手腕将他拽了进去。
门“咚”的一声关上,后背也重重地抵在了门上,江怀川的身影从高处压下来,借着一点月光才看见他眼底淡淡的血丝。
这种压迫感和七年前那晚很像。
时聿不太自在,“干什么?”
江怀川沉声质问,“为什么拿走我的戒指?”
时聿不耐烦,“我说了我没见过你的戒指。”
“我去物业调了电梯监控,昨晚你扶我回来的时候,我手上戒指还在,但我找遍了我的房间都没有,如果只是不小心掉了,我不可能找不到。”
江怀川抬起手,目光阴沉,“明绪,那是我的东西,不是你的。把戒指还给我。”
时聿恼羞成怒地推开他,“戒指是我拿的,但是是时哥让我拿的,他说那枚戒指是他送给你的,现在你们两个没关系了,所以该物归原主。”
江怀川借着他的力道后退一步,低垂着眸子,眼中蕴着晦涩的情绪。
“他什么时候和你说的?”
“昨天吃饭,我们两个出去的时候。他说本来已经把戒指的事给忘了,看到你手上戴着才想起来。他还说你不配戴他送的戒指,让我拿回去还给他。”
时聿逮着机会尽情地说着冷漠的话。
江怀川沉默了好一会,“所以你已经还给他了吗?”
“还没有。”
“那你…能不能别给他,就说你没有找到,我以后也不会再戴着戒指出现在他面前了。”
江怀川的声音很轻,他说这话时时聿刚好打开灯,明亮的灯光下他看到江怀川衬衫上沾了土,不过一天的时间他的眼眶便凹陷了一圈,眼底如同蒙尘一般黯淡。
他站在那,攥着手指,眸子紧紧地盯着自己。
“把戒指还给我,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