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聿搞不懂,江怀川到底在执着什么。
曾经也不见得他有多珍惜自己,现在又为什么为了枚戒指低声下气,好像要了他的命似的。
时聿心里发紧,不想再看江怀川颓废的模样,转过身说道,“既然是人家的东西,人家想要就得还回去。”
“时聿他不差这一个。就算还给他,他也不会珍惜。”
“但是放在你这他恶心。”
江怀川的眸子晃了晃,“总比忘了要强。”
时聿心里忽然觉得一阵酸涩,江怀川的每一句话都让他的心针扎似的不舒服,而这种感觉又令他十分痛恨。
好像久违的回到了七年前,他到底是上辈子欠了江怀川多少,这辈子才要这样被他折腾。
“明绪,”江怀川又唤了一声,“我才是你哥。”
时聿更是心烦,今天弄不明白江怀川是什么心思,心里这股烦躁怕是消不下去了。
他坐下来,翘着腿,“行,今天咱俩说明白,我就不把戒指给他。”
“说什么?”
“你为什么要留着那枚戒指。”
江怀川的声音沉了沉,“明绪,这是哥的私事。”
“但现在我也牵扯进来了,你不说我就没办法判断你们两个谁对谁错。”时聿又补了一句,“如果你对,我可以把戒指还给你。”
“怎么?怕我瞧不起你是同性恋吗?”
这次江怀川回答很快,“我不是同性恋。”
时聿心中又刺痛了一下,“昨天不是还和我说你们交往过?难道是假的?还是说只有你自己认为你们交往过?”
江怀川的脸顿时变得惨白,时聿看出他胸膛高高的起伏,似乎深吸了一口气。
“你别逼我了。”
“我逼你什么了?”
江怀川垂下头,“无论他怎么想,我只和他一个人交往过。”
时聿有些诧异,“从来没有过别人?无论男女。”
“嗯。”江怀川应了一声,“时聿与我不同,在我之前他也有过别人。”
又开始了,天天往外抖他那点破事。
“但每一段都不长久,他是个喜新厌旧的人。”
时聿皱眉,“你也不能这么推断人家吧?谁没有过去啊。”
“我比你更了解他,想要让他将目光放在你一个人身上需要做出很多努力。”
他怎么觉得江怀川做到这点轻而易举?
“所以,即便把戒指还给他,他也会丢到一边很快就忘记,但我不会。”
这因为所以之间是不是省略了很多内容?
时聿直截了当地问,“所以,你留着这枚戒指,是还想和他复合吗?”
“我没想过。”这次江怀川回答得很快,“无论他将来属于谁,这枚戒指都是我的,永远不会背叛我。”
时聿对他的态度很不满意,什么叫戒指永远不会背叛他?说的好像自己背叛了他一样,可明明那个被背叛的人是自己。
“你这两天为什么要执着问我是否要和他复合?”江怀川忽然走了过来,高大的身影将江明绪笼罩其中,“你是在关心我,还是这个答案会影响你和时聿下一步的关系?”